想送她很多东西,但没有一个合适的名分。
那个时候他们连朋友都不是。
在阮鸢眼里顶多算是补课关系。
视线里,男人的睫毛泛着轻微的光亮,阮鸢一时间多看了几秒,她收回视线道:“我在这边不怎么出门,大多数待在寝室和图书馆里。”
“你怎么能看见我?”
裴池轻笑了一声,不以为意道:“我耐心好。”
“运气也好,每次都能看见你。”
没提一等就是几个小时,在他那会而言,时间不算什么,能看见她就很好了。
阮鸢不好动,他才有这个机会。
阮鸢从未去想过,人生中还有人这般惦记她,她以为她这辈子都不会拥有强烈的感情。
她眸子轻眨,很是诚恳道:“谢谢你还有胆子。”
错过裴池,也是她的一种损失。
裴池:“……”
他忍俊不禁道:“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他牵着她往熟悉的路走,一边走一边道:“你走路总是不看路,一直盯着书看。”
阮鸢倒不是发奋图强,就是在这边没什么人说话,没事的时候就看书打发时间。
紧接着听见裴池又道:“你们学校的男人喜欢偷看你,挺猥琐。”
阮鸢:“……”
她默默看了他一眼,裴池一点没有不好意思,一本正经道:“我有名分了,不猥琐。”
阮鸢:“……”
她想什么道:“其实我在国外见过你一次,你和金发女人在喷水的位置说话。”
裴池刚想问什么时候,就听见她又道:“那个时候我以为你谈恋爱谈到国外来了。”
“还挺厉害。”
裴池:“……”
他忍不住伸出空闲的手揉了一下眉心,再一次捍卫自己的清白,“我没谈过恋爱,只结一次婚。”
他停顿一下,“那个金发女人有没有可能是祁北望?”
阮鸢:“……”
超出她的思维了,好奇道:“祁北望为什么扮女装?”
“他怀疑秦菲在这边有心仪的男人了,说是要当侦探。”裴池淡淡道。
秦菲有一段时间来国外有些勤,和祁北望生气了,就来找阮鸢玩了。
阮鸢:“……”
她低声道:“难怪他们俩分了这么多次没分掉。”
他们分分合合太多次了,有时候她以为真的会分的时候,祁北望总能让秦菲回头。
秦菲自己也说了祁北望喜欢她大过于她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