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这会喝醉了,她本能就开始着急。
四周看了一圈,没看见裴池的影子,又拿出电话打,电话一直没人接。
连续三四个电话,也没人接。
她立马给裴爸打电话,“爸,裴池不见了,在民生大厦这边。”
裴政谦示意她别着急,“没什么事,估计是买什么东西去了。”
“他喝酒了,电话联系不上。”
“我马上来。”
阮鸢刚挂断电话就看见不远处的裴池,双手捧着什么,大步走过来,下意识解释道:“我去买红薯了。”说话间嘴扯了一下。
他掂了掂手里的东西,“太烫了,接不了电话。”
阮鸢第一时间没说话,而是重新拨打电话,“爸,找到裴池了,他去买红薯了。”
闻言,裴池明白了什么,失笑一声,阮鸢神色跟严肃道:“裴池,你应该跟我说一声。”
裴池立马收敛神色,小心翼翼地打量她,弯腰解释道:“烤红薯的大爷不停,我只好追着去买。”
他双手将红薯捧到她面前,带着软声道:“鸢鸢,对不起。”
“烫。”
阮鸢忍不住笑了一声,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快放车里。”
等裴池放好后,想凑过去看他掌心,结果他双手直接捧住她的脸,来回揉了两下,玩心起了,“暖和吗?”
灯红酒绿迷人眼,其实不及阮鸢万分之一。
阮鸢:“……”
她提醒道:“喝药吧。”
裴池收回手,利索的喝了药,“车停在车库,散会步?”
“我还能走。”
阮鸢半信半疑的看着他,她望着他, 他也看着她,莫名有些喜感,她侧头抿唇一笑。
“那走会吧。”
两人将车停在车库里,临走时,裴池也没忘记他买的红薯,等温度差不多了,才拆开递给她。
阮鸢吃了一口,味道有点甜, 还不错,见裴池看着她,她翻了一下袋子,没有多余的勺子。
虽然两人亲也亲过了,但勺子感觉还是有点不卫生,她犹豫了一下道:“一个勺子介意吗?”
对于她这个问题,裴池挑了一下眉,大手拿过勺子,舀了一勺吃,咽下去后,慢慢悠悠道:“鸢鸢,没有我嫌弃你的份。”
“只有你嫌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