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对江念说的话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都差不多了，我让孙华那边发出去了？”

    江念沉默了片刻问：“你觉得我们这样做对吗？”

    “你觉得呢？”

    江念想了想：“虽然是不对，但是这是罗妍自己做的，当然如果她不那样泼脏水到我身上的话，我也不会这样做。”

    陆淮嗯了声：“这样想就对了。”

    江念看着那些东西，有些好奇：“你这些东西都在哪里找的？”那么多罗妍的黑料，从入行开始……要不是看过了不少的资料，江念还从来不知道罗妍之前是这样出道的……半夜敲制片人的门，各种的陪睡……还有一位圈内知名的干爹。

    陆淮盯着她看了几秒道：“在这个圈子里，只要她做过，就不可能没有证据留下。”

    江念哦了声，感慨了一句：“这个圈子很乱，是真的。”她眨了眨眼问：“当初她能上四天五夜也是这个原因？”

    “嗯，投资商塞进去的。”

    江念：“……所以我不是走后门的那个，她才是。”

    “对。”

    陆淮给孙华发了条消息，让他把全部的内容都给发了出去，一时间网上比前天晚上更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