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续上菜后,桌上又恢复表面的热闹,何柏沉回了条信息,从宴会厅侧门离开。
从进门到离开,何柏沉只待了十分钟,并没有人发现他不在,大家都吃得很开心。
走廊尽头,宴会厅的门缝里漏出暖黄的光和鼎沸的人声,而他朝着相反方向,走入寂静。
回家的路上,微凉的风吹进车里,何柏沉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是纪桥的消息:【刚在研究所没看到你车,回家了吗?】
何柏沉低头打字:【不在研究所,有急事吗?】
消息刚发出去,前方便有两束车灯由远及近,一辆抢眼又熟悉的超跑停别墅门口。
驾驶位车窗降下,露出omega带笑的脸。
“还以为又要白跑一趟。”纪桥说着,递过来一个黑色纸袋,“接着,生日嘛,总得有点仪式感。”
何柏沉愣了一下,而后才想起今天是他生日,他几乎都忘了。
回过神时,自己已经接过了纸袋,又过了几秒,他才像想起什么似的,声音干涩地开口:“谢谢。”
“跟我客气什么,”纪桥眨了下眼,“走了,回头聊。”
何柏沉朝他挥了挥手,握着那个纸袋,站在原地,看着超跑利落地掉头离开。
江风吹动他的衣衫,勾勒出纤瘦而挺拔的轮廓,与光点大小的街灯在空旷的地面上格外清晰。
推门进屋,客厅的灯亮着,何柏沉抬眼,看见沈明扬从客厅的方向走出来,似乎刚下楼,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何柏沉脚步一顿,随即进屋,低声打了个招呼:“沈总。”
沈明扬在沙发坐下:“回来了。”
“嗯。”何柏沉不清楚他是否想和自己说话,便安静地走向自己房间,直到关上门,家里还是静悄悄的。
何柏沉并没有如长辈们所说的那样和沈明扬培养感情,沈明扬似乎很忙,常常很晚才回来,两人碰面的时间不多,但有时候避无可避。
下楼时,沈明扬看见何柏沉正在厨房里。
早晨冬日的太阳升得不高,斜斜地照进客厅,在地上投出一片亮影。何柏沉背对着门口,伸手去够顶柜里的咖啡豆,白针织衫的下摆随着动作提起,露出一截腰线。何柏沉的腰很薄,皮肤在阳光下白得近乎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