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东西,就在我们到云川的那几天。周建国提前得到了消息,把所有东西都转移了。”
宋肖扬皱眉:“动作这么快?”
时逾白没有回答,而是拉开车门坐进去:“去福利院。”
车子重新上路。
窗外的天色更暗了,远处传来沉闷的雷声,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
宋肖扬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时队,你身上的伤还没好,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不用。”时逾白的声音有些哑,但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
张青没有再劝,将车开得更快了些。
福利院在城郊,靠近那片老林场。
车子停在大门外,时逾白下车,抬头看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门头上挂着一块褪色的木牌,上面写着“云川儿童福利院”几个字,字迹已经模糊,有些笔画都看不清了。
铁门关着,门上的锁也是新的。
时逾白伸手推了推,门没动。
“时队,这里有路!”宋肖扬扒出一条被杂草掩盖的小路。
两人沿着小路走到围墙后面,果然看到一片小树林,林子不大,但树长得很密,枝丫交错,遮住了头顶灰蒙蒙的天空,地上铺着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时逾白走得很慢,目光扫过每一棵树、每一丛灌木。
然后他看到了那条小路。
路很窄,只容一个人通过,路面被踩得很实,明显经常有人走,他顺着小路往前走,大约走了十分钟,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灰色的厂房出现在视野里。
厂房不大,两层楼,外墙的水泥已经斑驳脱落,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窗户都被木板封死了,只有大门是铁的,关得严严实实。
时逾白走到门口,伸手摸了摸门锁。
锁是新的,上面没有灰尘。
他转头看向宋肖扬,宋肖扬点了点头,从腰间拔出手枪,退到侧方警戒。
时逾白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铁丝,插进锁孔,捣鼓了几下,锁“咔哒”一声开了。
他拉开门,一股潮湿的、混合着霉味和化学试剂的气味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