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躲开:“那曾景轩怎么办?”
“跟他打个招呼不就行了。”盛凌说完之后就抱着球对曾景轩喊道,“曾景轩,我和静敛打一下,你先自己练一会儿吧。”
曾景轩点点头:“好,那我先自己练垫球。”
盛凌从小就运动细胞发达,打什么球都打得还可以,在普通学生们之中算是运动能力比较出挑的。和盛凌练传垫球的话,就连不爱运动的方静敛也能轻轻松松打二十个来回。
连着打了好一会儿之后方静敛累了,摆手示意盛凌暂停,然后走到场地边上休息。
方静敛往曾景轩的方向看去,曾景轩还在练自垫球。看着看着方静敛想起昨晚盛凌拉着曾景轩硬聊两小时的事,于是兴师问罪道:“你昨天晚上干嘛骚扰曾景轩?”
盛凌站着也不安分,非要摇摇晃晃地撞方静敛的肩膀:“静敛你说话太难听了,什么叫骚扰?我在跟他交朋友。”
方静敛已无力吐槽,只是皱着眉问:“你跟他交朋友干嘛”
“我已经想过了,打不过就加入。只要把你的朋友变成我的朋友,那他就不算外人了。”盛凌一本正经地宣布,“总之现在曾景轩也是我的朋友了。”
方静敛忍不住笑了:“你真是个逻辑鬼才。”
盛凌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得意洋洋地轻轻撞了方静敛一下:“咱俩谁跟谁啊?不仅是曾景轩,以后你的朋友也都是我的朋友了。”
方静敛休息了一会儿恢复了点精力,于是撞了回去:“你少烦曾景轩,他不爱说话,别骚扰人家。”
“我知道啊,他跟你一样,说不了两句就没话了。但他不会像你一样动不动就骂我,还对我不耐烦。”
“我骂你是因为你太欠了。”
“你看,又骂。”
“……总之你以后别跟曾景轩打听我的事。又不是没长嘴,不会自己问我吗?”
“我哪敢啊?我怕一问你又哭。”盛凌突然垂头丧气了,像狗耷拉耳朵。
一听到哭这个字方静敛就踹了盛凌一脚:“不许提这个,再提就把你牙掰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