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吧”的表情,淡淡道:“它叫椰子。”
盛凌尴尬地笑了笑:“萨摩耶叫椰子吗?挺有意思的。”
方静敛差点无语了:“是啊,很好记吧?”
盛凌还是不服:“别阴阳我了静敛,记不住这种细节也很正常啊,这可不能怪我。”
方静敛就这样慢悠悠地沿着人行道走,盛凌紧紧跟着他,一路上都在喋喋不休地为自己的记忆力辩护,但方静敛始终没有相信他。
第二天上午,盛凌就和爸爸妈妈一起飞到加拿大去了。
之前盛凌他们家每年都要去一次加拿大,但都是去几天就回来,从来没有像这样一去就是十天半个月。方静敛也从来没有跟盛凌分开这么久过。
本来盛凌和方静敛约好了哪怕不在一个国家也要联机玩游戏,但实际上隔着十几个小时的时差是很难协调好时间的,别说联机玩游戏了,就连发消息都很难及时回复。
盛凌刚走的那几天方静敛很不习惯。虽然盛凌很烦人,但他不在的话方静敛反倒觉得不适应——太清净了。他倒宁愿盛凌像比格一样围着他不停地werwer叫。
想起盛凌的时候,方静敛就会吃一颗盛凌送给他的薄荷糖,然后摊在床上发呆,一点一点地回忆那个吻的味道。盛凌去加拿大的第五天薄荷糖就全部吃完了,方静敛只好自己去便利店买。
下雪那天,贺怀远跑到方静敛小区里喊他下楼玩雪。方静敛顺便把盛凌本科毕业之后很可能要去加拿大的事情告诉了贺怀远。
贺怀远哦了一声,沉默了几秒才问:“你去外地读书是因为盛凌吧?”
“是。”方静敛一边回答一边面不改色地搓着雪球。南方的雪比北方的雪潮湿一些,没那么松散,捏成团后不易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