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上官诺他们也来了。”
“放心,用不了多久,”冯景答着,“如今魔界势微,想来它们做出这档子事,也不过是狗急跳墙,只是要尽快给城里的百姓们一个交代,才有了这么几个宗门的人一块搜山。”
华俞听后轻笑一声。
冯景听到华俞的笑声后看了他一眼:“我在不在这都无分别,你……要不要与我回去?”
华俞立马不笑了。
“回宗门?”华俞装模作样,轻松摆了摆手,“算了吧师兄,我还是很记仇的。”
听到“记仇”二字,冯景顿了顿,两人站在山下,难得沉默。
“你和……”冯景斟酌了一会儿,还是开了口,他偏头看着华俞,“当真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了?”
“什么样的地步?”华俞笑笑,“老死不相往来?”
“当时我人还在宗门,从别人那听到你的死讯时,人人都在说是他亲手了结了你,”冯景表情似有些犹豫,“但我不信,至今都不敢信。”
“不敢信……”华俞低头念着这几个字,想起自己死前还阴了那人一把,还觉得有些不可置信,“死都死了,信或不信的,都差不多。”
“你们一个两个的,还真是一模一样,”冯景无奈笑着,“问了都不肯告诉我。”
“他呢?”憋了一路,华俞还是忍不住在这关头提了一嘴,“过得还好吗?”
尽管对于自己来说,他们也才分开不到几个时辰而已。
冯景想了想,接着问:“什么才算过得好?”
“活着就行,”华俞放低了要求。
“如果你是说只要人活着,那他还算活得不错,这些年也算是人人敬仰,”冯景说完前边这句后叹了口气,“但人活着总该要有点指望,我上次见他依旧是那副不近人情的模样,却比以前还要孤僻,站在他身边估计都要捏着御寒诀。”
听冯景还有心思开玩笑,华俞悄悄松了口气,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便放下了心里的忧虑,不再过问和那人有关的其他事。
冯景说要带他回去,华俞想了想,还是愿意自由点,便回绝着:“我已是魔,人魔殊途,回到宗门里,怕会让师兄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