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儿晃了两晃才被他拽回来,“可你最后也没钻桌子呀!”
“那是我有本事,一颗石子让你这小厮睡了过去。”燕欲恕故意当着他的面,顶着小郎巴巴的目光把帕子拿出来叠了又叠,好好的揣进袖子,走到墙边,手上一使劲轻轻松松就坐了上去,“我看他年纪也不大,吓了一通第二天起来也就忘了,你咬死说你没起来,他也就信了。”
花烛锦眼巴巴的看燕欲恕从墙上翻了出去没了踪影,这才把心思收回来,扶着满儿走了一截路越想越后悔。
呜呜呜!他的愿望!他的信物!
他怎么这么命苦!
谁都来算计他!
早知如此,他让燕欲恕钻什么桌子!
可恶的秦王!
还有那破桌子!他收拾不了秦王还收拾不了它么?
明天就叫人砸了它!
小郎越想越气,牙也痒了起来,嘴里恨不得咬点什么磨一磨,但扶着满儿手里不得空,只好在脑中收拾了一番秦王和石桌。
等脑子冷下来开始算账更觉得自己悲惨。
一张石桌要足足三十两银子。
他月例二两,每个月手头一文钱都攒不下来。
砸桌子?
他砸的起桌子吗?!
呜呜呜!破桌子!臭秦王!
……
燕欲恕在王府中耽搁了一会儿,到了昭阳殿外看见他父皇的步辇已经放在了殿外,站在一侧侍立的招福公公远远看见他来了迎了出来,“殿下!”
燕欲恕往殿里走,“父皇几时来的?”
“有三刻钟了。”招福略微弯着腰,“今儿下朝后李尚书被陛下留在宫中问询,李尚书言行不慎,惹的圣上很是不快,于是就直接来了昭阳殿。”
燕欲恕眉心轻轻一扬,不可置否点了点头。
这边他才进殿里,他亲爹林皇贵君就三步并作两步跑了出来,“我的奴奴!”
燕欲恕赶紧伸手撑住,林皇贵君就父爱泛滥在他身上摸来摸去,量了量肩膀又来量腰,忍不住长吁短叹,“唉——怎么好像又瘦了一点?是不是府里的厨子吃不惯,这次把爹爹宫里的厨子带回去,这是你打小吃惯的,错不了!”
林文思要心痛死了,他就这么一个儿子,年纪轻轻出去开府不能留在他身边,既没个贴心人照料,还得去刑部那血气冲天的地方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