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个,觉得差不多了第二把才放开手脚。
他看这三人牌都打的好,本来也没想着怎么赢,谁成想第二把刚打了没一会儿他就胡了牌。
林泰抓着一把臭牌,捏着放在花烛锦的胡牌上面朝他笑,“这手牌不好,让我来沾沾你的喜气。”
花烛锦看他一眼,收回视线客气的笑了下继续摸下一轮,今天他牌运好的出奇,几乎是连连胡牌,打着打着也跟这几个人相熟起来能说几句。
他兴奋极了,仔仔细细打量起自己手里的牌,林泰也抓着他的一手牌凑近,“哪里手生了,这么看来我还得叫你一声老师呢。”
花烛锦眼都不眨的摸牌:“嗯、是、是……六万!”
“你是哪家的?”林泰心思不在牌局里,随手扔了一张牌出去,“我之前怎么从没见过……”
花烛锦立马吃牌,“嗯、嗯——四条!”
林泰摸了牌看都不看直接扔出去:“我回京中没多久,是雁门关那边长大的,那边跟这儿不一样,有不少趣事呢……”
“噢、噢——”他胡乱答应了一句,伸手去摸牌,正准备张嘴继续糊弄几句,谁成想伸手一摸来了个七条,顿时大悦把林泰撇了九霄云外,把牌往桌上一扔大笑,“哈哈哈——”
“噫!好!我胡了!”
“我又胡了!”
抓着一手臭牌被忽视的林泰:“……”
捂着半张脸看他只顾着打牌的王宝宝:“……”
王宝宝恨铁不成钢,盯着对面满脸喜悦的花烛锦狂使眼色,只差给他盯出来个窟窿,可小郎玩的正高兴,连他的眼色看都不看,只顾着摸自己心心念念的牌,他气的头顶冒烟,偷偷摸摸在桌子底下给了花烛锦一脚。
“啊——!”
冯子玉大叫,“谁踢我?”
王宝宝一惊,扶着桌子往底下一看,只见冯子玉坐姿不太规矩,腿在底下伸着,正正好好在他前面,怪不得能被他给踢到,他有点心虚,坐直了不吭声。
冯子玉根本不疑有别人,径直找到了坐他对面的林泰,“你踢我?”
林泰也莫名其妙,“我踢你做什么?”
“谁知道你踢我做什么?”冯子玉把腿收回来拍了两下,老老实实蜷缩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想着这次总不能再被踢到。
花烛锦左看看右看看,伸手把牌弄好做和事佬,生怕他们闹起来不继续玩了,“好了、好了,大概是不小心了罢,咱们还是打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