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见外!来摸!”
一阵难言的沉默后——
“是不是挺好摸的?”燕欲恕得意的挑眉。
小郎羞红着脸,犹犹豫豫摸了又摸,含羞带怯的“嗯”了声。
“喜不喜欢?”燕欲恕暗暗使劲。
“嗯……”小郎声如蚊讷,“好那个……”
“好那个?”燕欲恕逗他。
“就是那个……!”
花烛锦捏了又捏,觉得燕欲恕十分的强壮,越摸越喜欢,软绵绵靠在他怀里,见他不停的追问没好气飞了他一记眼刀,只是此刻这眼神也情意绵绵的,实在没什么威力,燕欲恕张嘴又要问,花烛锦有点羞恼,手上使劲一捏:
“不准继续问!”
“讨厌!”
车里打情骂俏,冯孝之叹为观止,默默抬起手捂住耳朵,没人拽着缰绳,那匹黑马立刻撒欢,在路上左跑右跑,那枣红色的马差点被撞翻,赶紧退到一侧,马晃,车也晃,冯孝之吓了一大跳,赶紧把捂着耳朵的双手放下重新拽住缰绳。
哎呀!
哎呀!
行车妄松手,表哥声声诟,祸至人车朽,万般悔恨疚啊——
闭上耳朵,好好赶他的车吧……
……
从京师到太河,路上走了半个月,这半个月两人蜜里调油,那是一个情意绵绵,身边又没有别人碍事,整日黏在一起,竟然比在京师时打的更加火热……
花烛锦本来以为这半个月会万分难熬,但没想到真过起来是那样快,快到太河两人要分别时更是千般不舍,他埋在燕欲恕怀里,亲了他好几下:
“你办完你的正事一定要来找我……”
燕欲恕欣然接受小郎的香吻点头应下,两人就此分别,他率先带着人往太河去。
等到了太河,已然是晌午过半。
太河郡刺史早早带人候着,远远看见一队人马过来,他赶紧踮起脚看,待看清那张脸时放下心来——
对了!对了!
这就是秦王!
早年他在京师做官曾见过,不用什么令牌他也认得此人就是秦王!
他喜笑颜开,带着人迎上去,“殿下!微臣参见殿下——”
身后的一众官员自然跟着他齐声高喝,燕欲恕下马看了一圈,“王大人这是没接到我父皇的手谕么——”
王刺史一拍掌,满脸痛惜,“自然是接到了,只是太河郡一众同僚知晓殿下要来,争着抢着要来一睹殿下风采,还说要脱了官袍穿着常衣来迎接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