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了又摸,直到摸到手下的触感微微发烫,小郎一脸心如死灰才停手,他挑眉,“现在信了么?”
呜呜呜!
摸都摸完了!
信不信的重要么!
他冰清玉洁的一个小郎,就让他这样随便摸……他要是不快快求旨娶他,他真要一哭二闹三上吊了……
不对……吊死之前他要先把燕欲恕给带走再上吊。
花烛锦瘪着嘴,一脸顽强,“我不信!”
他强调,“以后我一个字都不信!”
燕欲恕点头,“噢——那我说,我准备从这儿回京师以后去找我父皇求一道旨意赐婚,你也不信了?”
小郎的耳朵动了动,敏锐的捕捉到了赐婚二字,立马兴高采烈起来,“果真吗?”
“我信!我信——!”
“六郎你最好了!你是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当真。”
燕欲恕不会在这上头不知轻重的逗他,看着花烛锦兴高采烈也不自觉微笑起来,“我又不是什么黑了心肝的畜牲,难道还真要玩弄你一个冰清玉洁的小郎?”
“回了京师先去求旨,等老花带着一大家子回来,我就去下聘,把排场搞起来,叫老花知道你小花的厉害。”
“哼!就是就是!”
花烛锦美滋滋翘起嘴角,“让他老花知道我的厉害,知道他以后要仰仗着我!他得清楚他升官全靠我!”
“六郎——”
小郎嘴角带着甜蜜的笑,又送上一吻,“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夜深人静之际,窗棂被轻轻敲了三下。
身边的人早睡熟了,燕欲恕悄无声息坐起来,给他掖好被子,披了外衣出去,冯孝之立在窗下,见燕欲恕出来上前递了一个小竹筒:
“居庸关来信。”
燕欲恕打开一看,上面不过寥寥数语,他一目三行扫过,把纸条揉了,身边的冯孝之却是一脸欲言又止。
“怎么了?”
燕欲恕把竹筒递给他,冯孝之略一弯腰接过,想了想还是开口了,“我今夜听您的吩咐夜探刺史府,出来后看时候尚早,于是又将太河转了一番,看到了七皇子——”
“我本来以为自己一时眼花看错,于是跟了一段路,也听了那人说话,确定他就是七皇子,但他穿一身粗布麻衣,最后进了匠人的居所。”
皇子私自出京极易勾结地方官员,无令不得擅自出京,私自出京等同谋逆,他这次出来也是先跟文帝请旨,得了应允这才得以脱身,燕行束跑出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