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眨眨眼,抿着唇跟燕欲恕笑:
“六郎、你真好、啊!”
一句你真好还没说完,他就猝不及防的被抱了起来,离开床帐,他这才发现外头宽阔的天地甚至都不如刚才狭小的地方让他舒坦,现在更是整个人都被展开放到了他面前,小郎顿时更慌了:
“六郎!”
他死死抱住,“咱们回去吧!咱们回去吧!”
燕欲恕把人颠了几下,轻轻“嘶”了一下,把小郎放到梳妆台前,不轻不重的来了一巴掌,“做什么,要弄死我不成?”
“谁要弄死你……”小郎张着嘴急促的喘气,“谁叫你这么弄我!”
“我又怎么弄你了?”
燕欲恕稍微缓了缓,又生出了逗弄小郎的心思,故意问道。
花烛锦羞于说他到底做了什么,只能发出一点崩溃的动静,挣扎了几下非但没有逃开,反倒贴的更紧了些,他只能发出比之前还要崩溃的声音——
“呜、呜呜呜——!”
“好痛!六郎,我好痛!”
燕欲恕根本不信他说的话,伸手在刚待了没多久的梳妆台上一摸,意味深长,“很痛——”
“痛到流了这么多‘血’。”
“嗯——确实很痛了。”
花烛锦脑子懵懵然,随着他的手伸下去一模:“……”
登时整个人一个激灵,彻底醒过来了。
啊!
不准说!
不准摸!
他再也不要跟这个臭老六好了!
……
年关时有近二十天的假,小郎还在花府时并不能随意出来,而燕欲恕之前又没像现在这般如此闲适的逛过,两人都觉得别有一番趣味,对在京师中到处逛乐此不疲。
刚过了元日,街上的装扮看起来很不一般,往来的人都喜气洋洋,穿着新衣新鞋,手头也阔绰,二人在里头不算多么显眼,已近午时,但小郎刚吃了一盘瓜果下肚,并不想再吃别的,燕欲恕也是如此,便与他从酒楼里出来,打算就这么走着回王府小睡。
“我都长肉了!”
小郎摸摸自己的肚子,不高兴的撅着嘴。
“噢、长肉了啊,我摸摸我摸摸——”燕欲恕伸手去摸,觉得小郎还是如同往日一般纤细,“正月里谁不长几斤肉的?更何况我摸着还是十分纤细,哪里有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