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快来爷爷身边坐……”
温聿白却在往后退,面色冷淡:“不了,既然家宴,你们吃得开心。”
说罢转身便走。
“聿白——”温国晟急得身体一晃,猛地撑着桌面。
温崇安脸色一沉,转头怒道:“温聿白!爷爷喊你你听不见吗?”
温聿白脚步一顿,倏而折回身,大步走到温崇安面前,眼神冷到像淬了冰:“怎么?趁着我不在,都把小三带到爷爷面前了,还要我像只狗一样摇着尾巴哄你们开心不成?”
温崇安胸膛起伏:“嘴巴放干净点!那是你梅姨,最近老爷子身体不好,她来伺候两天——”
“梅姨?”温聿白寡淡一笑,“真是好大的笑话啊。我怎么不知道我妈还多了个不知廉耻的妹妹呢?”
“大哥……”旁边的年轻人走近。
“闭嘴!”温聿白冷冷扫了他一眼,随即转身大步离开,大衣衣角带起冷利的弧度。
背后安静无声,没人再敢出声挽留。
温国晟眼巴巴地看着包厢门口,最终卸力,猛地坐下,身体摇摇晃晃,撕心裂肺地咳了起来。
“董事长……”女人忙站起来要帮忙拍背。
温国晟摆了摆手,咳过劲儿了,这才杵着旁边的手杖站了起来,沉沉叹气:“你们吃吧,我先回去了。”
“爸……”温崇安大步走近。
老人家谁也不理,只扶着身侧助理伸来的手,一步一步出了饭店。
温聿白站在二楼的窗前,双手插兜,冷眼看着老人身体一摇一晃地出去。要上车前,老人家转过身,目光准确地看向二楼。
夜色和玻璃阻挡不了什么,温聿白也不避不让,眼神寡淡冷漠。
温国晟沉沉叹了口气,转身上了车。
轿车远去,温聿白收回目光。
片刻,他伸手撑着窗台,垂首深呼吸。
身后有服务员走近:“先生,您还好吗?”
温聿白说:“麻烦给我拿包烟。”
服务员有些诧异,但见男人外形优越,气质出众,连忙应了声,小跑下楼。
不多时,烟和打火机递上。
温聿白说了声谢,推开窗户,香烟衔在唇间,打火机一点,清烟飘起。
沉亦行迷迷糊糊找了一圈,见到窗边抽烟的男人,酒瞬间醒了大半,诧异地走过去:“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
修长的指尖夹着香烟,温聿白转头看去,淡淡一笑:“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
“好嘛。”沉亦行背靠着窗户,伸出手指比了比,“给爷也来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