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们喜笑颜开,一个个伸手去接雨水。
依朵也笑,站在门口,风把雨滴吹了进来,淋在脸上,凉凉的。
她看向那一棵棵沐浴在雨中的咖啡树。
终于下雨了,树也开心,舒展着干枯的枝头,在风雨中摇晃。
空气中传来久违的泥土腥,伴随着雨水蒸发,与山林植被混合成另外一种自然的味道。
雨越来越大,依朵甩了甩手,折回屋里,站在温聿白旁边,“谢谢你啊先生。不然我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救得活这些树。”
温聿白没说话,从兜里捞出纸巾递给她。依朵一愣,忙接下。
徐皓越背对他们,看着屋外的雨,说:“也是你们运气不好,才栽下去第二年就遇到了干旱。树苗扎根不深,一干就死,再过几年就好了。”
这点依朵赞同。
前几年栽在玉米地边的那些咖啡树就没有一棵干死的,顶多就是发芽被晒焦而已。
2014年的第一场雨,稀罕又珍贵。救活了边陲小寨多少农民的庄稼。
雨下了半个多小时才开始慢慢减小。一个多小时后彻底停了。
天空中的乌云渐渐散开,太阳若隐若现。
南洛河上方的峡谷间挂起一道长长的彩虹,山野明媚,草木鲜活。
一场雨,唤醒起万物的生机。
几人出了活动板房,站在高处眺望山野,风中都是雨的味道。
姑娘几个一下子精神抖擞了,拿起锄头就要下地补栽干死的咖啡苗。
温聿白说:“等等。”
姑娘们齐刷刷看向他。
男人板起脸,声音严肃:“你们几个,跟我去卫生院。”
两辆车一前一后下山。
打头的是那辆沪A牌照的黑色轿车,由杨浩开,罗子衡坐副驾,温聿白和依朵依慧坐后座。
后头的是云M的大路虎,徐皓越自己开,车里坐着另外四个姑娘。越野车跑山路简直是绝配,不在前面是因为刚下过雨,土路湿滑,怕越野走过后轿车会打滑。
下山的路很是颠簸,依朵紧紧稳住自己,可还是架不住司机的一个大转弯,她猛地朝左侧滑去。
手掌一下按在温热紧绷的大腿上,看清掌下的黑色布料,她顿时被烫着似的挪开,双手握在一起,掌心似乎还留着他腿面上的温度和硬度,她轻轻捏着手心,不敢往侧边看去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