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对手的时间线呢!”
“总之,浑身上下写满了‘时间’二字的刀也反应了暹罗丸少爷的特质呢。”刀刀斋开始总结,“只有同样具有时间特质的人才能在时间中得到豁免。”
“所以之前的明镜止水法对你不起作用,反而杀生丸少爷无法挣脱。”刀刀斋留意着杀生丸少爷越来越黑的脸色,骑上了猛猛准备离开,“连那女妖用来施展明镜止水法的天女羽衣都选择暹罗丸少爷做主人呢!”
猛猛托着刀刀斋飞上了天,羽衣从刀刀斋的手中挣脱落在了暹罗丸的手上,“看!真正的宝物会自己寻找主人!女妖不过是宝物暂时的持有者罢了,所以她需要咒语。”
刀刀斋跑的飞快,风中传来了他最后一句话,“被天生牙承认的杀生丸少爷也有一颗仁慈的心呢!”
尽管杀生丸对此嗤之以鼻,但暹罗丸觉得刀刀斋说的没错。
远在丰源城的犬夜叉没听到这句话,不然他肯定捂着肚子笑到打跌。
犬夜叉在丰源城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好日子,整个人都胖了一圈。
跟着两兄弟常年在野外渡夜让他都快忘了舒适的榻榻米是什么感觉了。在柔软的毯子上打了个滚,犬夜叉爬起来凑到十六夜身边看着她工作。
一年又一年,十六夜也长出了白发。
犬夜叉凑到她身边,将露出来的两根白头发拔了下来。
十六夜容颜依旧,在母亲身上犬夜叉看不出来一点时间流逝的痕迹,唯有手上的白发提醒他十六夜是个会衰老的人类。
他不打算再出去游历了,他的生命还很长,可能陪伴母亲的时间却有限。
犬夜叉下定了主意,偷偷溜出去召来了冥加留下的信使,将不用等他的消息传给两个狗兄长。
犬夜叉看着飞远的信使,重新回到十六夜身边。
他拿出已经很久没用过的点茶手艺,略带生疏的给十六夜泡了杯茶。他环视四周,想起了什么,疑惑的问:“母亲,那个叫樱草的兔子小妖呢?”
十六夜握着笔的手一顿,墨水滴落在纸面上。她将那张纸丢在火盆中,平淡的说:“他不安分,让我赶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