濪像是听到了极为可笑的笑话一般狂笑起来:“我既然敢杀你,自然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她的眼神又瞬间转回阴狠。
“为什么……你要杀我?是端煜麟……许给你什么好处了吗?他在哪儿?你放了我……我答应将剩余的解药……全部给你!”秦殇说话已经断断续续了。
“不稀罕!我只要你死!”子濪蔑视着秦殇,朝他的面上吐了一口吐沫来羞辱他。
“你为何……如此恨我?”恨不得自己丢掉性命也要来刺杀他?
子墨薅住秦殇的领子,将他拽到自己面前,并逼他直视自己:“看着我!看看这张脸,难道你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吗?”当初下令砍掉与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姐妹的头颅,这些全部都不记得了吗?
秦殇痛苦地闭上眼睛,他真的想不起来她是谁。赏悦坊那么多姑娘,他怎么可能都认得全?
是啊,像她这样的小人物如何能入得了他那“尊贵”的眼睛?子濪也懒得再绕圈子,索性直接告诉他真相:“你可还记得,当初为了惩罚赏悦坊和青衣阁的私自行动,你下令诛杀了两名女子?一个是青衣阁的青雨,另外一个便是赏悦坊的花舞……”
旧事重提的子濪,面容扭曲成了诡异的模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