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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没开大灯,白光把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也把她们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照得无所遁形。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沈舒文靠得比刚才近了很多。
南迦的肩膀挨着沈舒文的肩膀,膝盖碰着膝盖,她能感觉到沈舒文身上的温度。
刚才聊天的时候有这么多肢体接触吗?
南迦不太确定,但这些接触发生得太自然了,她毫无察觉。
白光消散,客厅重新暗下来。
沈舒文没动,南迦也没动。
烟花还在放,但声音好像远了很多。
南迦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也能听见沈舒文近在咫尺的呼吸。
她不知道该不该往旁边挪一下,但身体好像有自己的想法,就是没动。
“南迦。”沈舒文忽然叫她的名字。
南迦偏头看她,烟花的光在沈舒文的脸上,照出她高挺的鼻梁和微抿的嘴唇。
沈舒文的表情一半认真,一半漫不经心。
她好像有话要说,又好像只是想叫一下她的名字。
“嗯?”南迦应了一声,声音放得很轻。
沈舒文看着南迦,看了几秒,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没什么,”她说,“就是想叫你一下。”
南迦把头转回去,继续看烟花,她把手从靠垫上拿下来,放在了身侧。
手背刚好碰到沈舒文的手背,这次不是不小心碰到的,是她放下去的。
沈舒文低头看了一眼,没有动。
两个人就这么并排坐着,手背贴着手背,看着窗外最后一朵烟花升空、炸开、坠落。
烟花结束之后,维港重新归于平静,海面上还浮着淡淡的烟雾,被风慢慢吹散。
南迦后来回想这个晚上,发现自己记不清烟花到底放了多久。
她只记得沈舒文叫她的名字,记得她们肩膀挨着肩膀,彼此间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手碰到一起,但谁也没有把手挪开。
沈舒文把被子扯过来盖在自己腿上,又分了一半搭在南迦腿上,动作像是顺手,又像是别的意思。
她们从公司新来的毕业生不会用复印机,聊到段闻最近又换了女朋友,聊到南迦之前在长沙,被一辆洒水车追着喷了半条街。
沈舒文说她骑机车跑山的时候压弯,压太狠,摔过一次,膝盖上现在还留着一道疤。
她说着把裤腿撩起来,给南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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