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也不那么响了。
叶锦瑟走到沈舒文工位旁边,蹲下来,把地上那些资料一张一张捡起来,摞整齐,放在沈舒文桌角。
做完之后她站起来,看了一眼沈舒文,沈舒文没看她,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手指在键盘上不紧不慢地敲着,从头到尾没给她一个眼神。
叶锦瑟走了,她把办公室的门关得很轻。
午饭时,沈舒文和南迦坐在公司附近那家餐厅的老位置,靠窗的卡座,外面是商业街,人来人往。
沈舒文把叶锦瑟摔文件的事当笑话讲给南迦听,讲到“她还自己回来捡”的时候笑得很坏。
“跟我发脾气,她以为我会哄着她?老子又不是程树,不惯她臭毛病,最后还不是自己乖乖来捡?”
南迦坐在对面,叉子戳了一块西多士,傻乎乎地笑,她对于这种办公室斗争向来不太在意。
别人的情绪是别人的事,跟她无关。
她只是觉得沈舒文讲这件事的时候眉毛会挑起来,笑着讲话得意洋洋的样子很好玩。
沈舒文注意到南迦笑归笑,叉子戳了半天也没吃几口,吃饭的频率明显比平时低。
沈舒文笑意收了一点,问她:“怎么了?”
第21章
南迦想了想,觉得没什么好瞒的,就把工资条的事说了。
“叶锦瑟克扣我工资,两三次了。我说了后,她说不好意思疏忽了补发,然后发过来一个红包。”
“我感觉她像是故意试探人似的,我不喜欢被人当傻子。”
沈舒文听完,放下筷子,沉默了片刻。
她说:“所以你想?”
沈舒文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小兔子皱一下眉,她就知道这人心里在想什么。
南迦说:“我想辞职。”
她说完夹了一块西多士,巧克力炼乳融化在嘴里,她南迦嚼了嚼,咽下去。
南迦继续说:“工资拖欠,又要把前面的全部重做,干的活越来越多,钱越来越少,还被扣。我在这干了快一年了。”
“我觉得差不多了,这是我干得最长的一份工作。”
沈舒文没有劝,她简单说:“嗯,那就辞。”
有人辞职,她向来不留人,干脆利落放人,直接批,想走的人留不住,与其白费口舌,不如直接放人。
南迦点点头,叉子重新拿起来,心情忽然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