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冷笑一声,单手解开了那条要命的红绸带。
束缚一松,那件本就宽松的纱衣顺着肩头滑落。
萧绝却没有急着下一步。
他的手顺着晏宁光洁的背往下,最后停在那里。
手掌不轻不重地在那处揉捏把玩着。
晏宁被揉得浑身发颤,本能地想躲,却被萧绝另一只手扣住腰,按得更紧。
“躲什么?”萧绝的声音低哑,带着点坏。
他的手指微微收拢,感受着手底下惊人的柔韧弹软,随即俯下身,凑到晏宁泛红的耳边,慢悠悠地说:
“殿下这里倒是生得极好……又软又大,臣这一只手,竟是都包不住。”
晏宁本就因为面具的遮挡而感官倍增,此刻听见这般直白的浑话,耳根一下红透了。
他咬着下唇,眼角泛湿,声音打着颤:“你……你少废话……”
“还敢顶嘴?”萧绝低笑一声,指尖惩罚性地加重了力道,惹得身下人没忍住哼了一声。
夜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珠帘被拂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这声音和屋里那些让人耳热的动静混在一起,听着有些荒唐。
晏宁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眼泪顺着面具的边缘滑落。
他被男人绝对的力量压制着、掌控着。
每当他快要承受不住时,萧绝就会低下头,温柔地舔去他的眼泪,然后在耳边低语那些让人羞耻到极点的话。
等到一切平息,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了。
晏宁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整个人软得站都站不住,被萧绝用宽大的黑色大氅严严实实地裹住,一路抱下了楼,塞进等在后巷的马车里。
马车平稳地朝着皇宫的方向驶去。
车厢里烧着暖炉,晏宁靠在萧绝怀里,虽然疲惫,但心里的大石头算是落了地。
顺子的出宫牌子搞定了,他这也算没白遭这通罪。
萧绝拿温水浸湿了帕子,耐心地替他擦脸上的汗,动作轻柔得和刚才那个禽兽判若两人。
“明天本王要在兵部议事,可能会晚点去清秋苑。”萧绝把晏宁往怀里带了带。
“这两天朝堂上有些不太平,皇上因为和亲的事虽然退了步,但心里肯定憋着火,估计要找借口敲打敲打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