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太远了,而且潮湿,你这娇气身子受不住。”萧绝摸了摸晏宁的脸。
“还是京城好。只要你乖乖待在本王身边,本王保证,以后在京城,你想要什么样的院子,就有什么样的院子。”
晏宁有些失望地扁了扁嘴:“可是京城里的人心眼太多了,我害怕……”
“有本王在,谁敢算计你。”萧绝一把将他捞进怀里。
“你不是喜欢吃海棠酥吗?等明天,本王让内务府把全京城最好的师傅都拨到清秋苑的小厨房来,天天给你做。”
一听到有全京城最好的师傅,晏宁那点关于江南的遗憾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真的?一言为定!”晏宁立刻阴转晴,抱着萧绝的胳膊蹭了蹭,“夫君最好了!”
这小东西,给点吃的就能哄好。
萧绝看着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夺嫡之争一旦开始,就必定是要流血的。
他不能让晏宁看到那些肮脏的杀戮。他必须用最快的速度、最狠厉的手段,替晏宁,铺平那条通往最高处的路。
“对了,你刚才说老头子快不行了。”晏宁吃着糕点,含糊不清地问。
“那万一他突然驾崩了,遗诏上写了别人继位,你怎么办?”
“遗诏?”萧绝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冷笑一声。
“本王说谁是新君,谁才是。一张废纸,能顶什么用。”
这话狂妄到了极点,但从萧绝嘴里说出来,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得不信的份量。
晏宁默默地咬了一口海棠酥。他总觉得今晚的萧绝有些不一样。
虽然还是那么护短,但眼神里多了一些他看不懂的、深沉得可怕的东西。
不过晏宁也没多想。反正天塌下来有他顶着,他只要抱紧萧绝这根粗大腿,就算外面打得翻天覆地,他这清秋苑也依然是个安乐窝。
“别光顾着吃,让本王尝尝。”
萧绝看他吃得香,故意凑过去,直接从晏宁嘴里夺下半块海棠酥。
“哎!盘子里还有那么多呢!”晏宁抗议。
“本王就喜欢吃殿下嘴里的。”萧绝咽下糕点,顺势堵住了晏宁还在抗议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