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自己嘴里送。
“我喝!我自己喝!”
晏宁吓得一把抢过汤碗,捏着鼻子,咕咚咕咚几口就把那一碗药膳全灌进了肚子里。
喝完之后,辣得直吐舌头,一张白净的小脸皱成了一团。
萧绝看着他这副娇气的样子,从袖子里摸出一颗冰镇过的蜜饯,塞进晏宁嘴里。
甜凉的滋味终于压过了辛辣。
晏宁嚼着蜜饯,偷偷瞥了萧绝一眼,试探性地问:
“那些藩王……你不管了?”
之前不是说连夜出城平叛吗?
怎么这人现在悠哉悠哉地在这儿喂他喝汤?
“几只蚂蚱,也配让本王亲自去?”
萧绝拿起帕子替晏宁擦了擦沾在嘴角的糖汁,语气轻描淡写。
“那五万禁军不过是出去做做样子。”
“叛军的粮草线,本王早在一个月前就让人掐断了。”
“没吃的,十几万人连京城的城墙都摸不到,就会自己散了。”
晏宁听完,呆住了。
一个月前?那时候老皇帝刚死没多久吧?
合着这男人早就知道藩王要反,一直在这儿憋着坏呢。
昨天那场刺杀,估计也是他故意放水,好名正言顺地把宫里的异己彻底清理干净。
而自己这个大傻子,居然在这种时候撞在枪口上跑路。
“怎么,怕了?”
萧绝看着晏宁变幻莫测的脸色,手探入薄毯,隔着那层轻薄的纱衣,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他的腿。
“放心,本王的这些手段,永远不会用到你身上。”
“只要你乖乖的,待在本王给你建的这座笼子里。”
晏宁被他揉得浑身发软,想起昨晚的巴掌,嘟囔道:“窗户都封死了,我不乖能去哪儿。”
“这衣服以后能不能换个厚点的?要是让外面的大臣看见了,我这皇帝的脸还要不要了?”
话音未落,萧绝手里的动作停了。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顺着晏宁的话哄,而是单手撑着软榻边缘坐直了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欲念与阴鸷交织。
“不乖能去哪儿?”萧绝冷笑了一声,手猛地扣住晏宁的后颈,强迫他从榻上爬起来,跪在自己双腿之间。
晏宁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懵,仰起头茫然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