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吩咐小厨房送来的,说是皇上昨晚喊得嗓子哑了,得润润。”
晏宁盯着那碗梨膏,心里的火气刚压下去一点,又因为“嗓子哑了”四个字立刻烧了起来。
萧绝那个狗男人,不仅要在朝堂上显摆,回了后宫还要用这些琐碎事儿提醒他昨晚有多疯。
他还没来得及发作,殿外就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紧接着,萧绝就出现在了门帘处。
他已经换下了那身朝服,穿了一件常服。
领口虽然系得严实了,但晏宁知道,衣服下面,印着的是他这辈子的耻辱。
萧绝一进屋,先是扫了一眼满地的狼藉,那些被他昨晚踹散架的桌椅还没来得及搬走。
“皇上这气性可真够长的,从昨晚闹到现在,还没消停?”萧绝撩开衣摆,在软榻边坐下,顺手端起那碗梨膏,舀了一勺递到晏宁嘴边。
晏宁倔强地别过头,闭着嘴不吭声。
萧绝看着他那副气鼓鼓的小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也不急,放下勺子,伸手在那软乎乎的脸颊上拧了一把。
“怎么,全天下都知道本王是你的了,你还不高兴?”
“全天下也都知道朕是个悍夫了!”晏宁终于忍不住了,转过头冲他吼:
“你让我以后怎么出去见人?那些大臣表面上跪着,心里指不定怎么编排我咬你呢!”
“编排什么?”萧绝低声失笑,再次把梨膏喂过去。
“他们只会羡慕本王。这天底下,能让皇上张嘴咬一口的,也只有本王一个人。这种恩宠,别人求都求不来。”
晏宁张嘴含住勺子,恨恨地嚼着里面的梨肉,含糊不清地嘟囔,“老不要脸的……”
萧绝任由他骂,神色自若地伺候着他的小皇帝喝完了一整碗梨膏。
“对了。”萧绝放下玉碗,手指擦了擦着晏宁湿润的唇角。
“南疆那个使臣,今天走的时候还给皇上留了份‘贺礼’,想求皇上饶了他的惊扰之罪。”
晏宁警惕地瞪大眼:“又是美人?”
“这回他长脑子了。”萧绝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巧玲珑的玉笛,递给晏宁。
“说是南疆特有的引虫笛,能控制几种五彩蝴蝶,专门给皇上解闷用的。本王已经让人验过了,没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