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门外突然传来顺子刻意压低的干咳声:
“少爷,主子,青州府新上任的知州大人派人送了些东西过来,奴才给您二位把早膳也提过来了。现在能进去吗?”
萧绝动作一顿,额头抵着晏宁的额头,深吸了一口气,硬生生把那股邪火压了下去。
“算你走运。”萧绝在晏宁鼻尖上咬了一口,这才翻身下床,随手扯过一件外袍披上。
晏宁在被窝里偷笑,裹紧了被子。
“进来。”萧绝沉声道。
顺子推门进来,手脚麻利地把食盒里的早膳摆在窗边的桌上。
今天外头下雨,天气阴冷,顺子特意让厨房准备了热气腾腾的蟹黄汤包,还有干贝瘦肉粥。
“新知州送了什么东西来?”萧绝走到脸盆架前,一边用温水洗手一边问。
顺子赶紧回话:
“回主子,新上任的赵知州知道咱们少爷怕冷,不敢送那些俗气的金银珠宝,特意寻了青州城里手艺最好的裁缝,带了十几匹最上等的蜀锦和云狐皮子,说要给少爷量身定做几套过冬的冬衣。那裁缝这会儿正搁外院候着呢。”
晏宁一听有新衣服,从床帐里探出个脑袋:
“好啊好啊!这几天穿来穿去就那么两件,一点都不好看。让那裁缝进来给我量尺寸吧。”
他这人娇气,对穿戴向来挑剔。
“让裁缝在外间等着。”萧绝拿布巾擦干了手,转头看向顺子。
“把料子和软尺拿进来,本王亲自给他量。”
顺子一愣,随即立马低头应是:
“奴才遵命。”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摄政王这醋劲儿是越来越大了。
少爷那身段,那是旁人能随便摸随便量的吗?
别说是外头的裁缝,就是自己这个从小伺候到大的贴身太监,现在想碰一下少爷的衣角,都得看王爷的脸色。
没多会儿,顺子就把十几匹颜色鲜亮的料子捧了进来,放在榻上,又恭恭敬敬地递上一条软尺,然后识趣地退了出去,关好房门。
萧绝拿着软尺,走到床边,掀开帐子。
晏宁正穿着中衣,盘腿坐在被窝里。
旁边的小几上放着昨晚捏的那对小面人。
“你看,”晏宁指着那个黑色衣服的“冷面煞神”面人,有些心疼地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