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彻底收拢。谁敢有异心,直接斩立决。”
晏宁倒吸了一口气。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萧绝要连夜改走水路了。
这哪里是什么游山玩水,这分明是一场杀机四伏的平叛之旅!
可偏偏这个男人,硬生生把这场血腥的算计,包装成了带他去苏州吃松鼠鳜鱼的旅行。
“你……你就不怕打不过人家?”晏宁咬了咬嘴唇,有些没底气地问。
萧绝低下头,凑到晏宁的耳畔,带着一丝戏谑:
“打不过?那本王就只能带着皇上亡命天涯了。到时候,皇上可得跟着臣吃糠咽菜,睡桥洞了。”
“我才不要睡桥洞!”
晏宁急了,一把推开他,瞪圆了眼睛。
“你可是摄政王!你必须打赢!你要是敢让我跟着你吃糠咽菜,我……我就立马把你踹了,自己卷着金瓜子跑路!”
萧绝被他这幅模样逗得大笑起来。
他一把掐住晏宁的腰,将人重新按回榻上。
“小没良心的,想踹了本王?门都没有。”萧绝压在他身上,目光灼灼地盯着那两片红润的嘴唇。
“这辈子你只能是本王的人,不管是睡龙床还是睡桥洞,你都得乖乖受着。”
说完,萧绝低头,吻住了那张还想还嘴的嘴。
窗外,楼船在宽阔的运河上破浪前行。
船身偶尔传来一阵轻微的晃动。
晏宁起初还想挣扎两下,可男人的吻太过强势。
“唔……”
良久,萧绝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他。
晏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眼迷离,眼角泛着红。
他瘫在榻上,瞪了一眼萧绝,气若游丝地抱怨:
“别折腾了……我腰还酸着呢。”
萧绝的声音喑哑得厉害:
“这船有些晃,头晕吗?”
晏宁摇了摇头,把脸埋进萧绝的颈窝里,瓮声瓮气地说:
“不晕。就是……就是这软榻太软了,躺着有点使不上劲。”
萧绝低低地笑了一声。
“你使不上劲没关系,本王有的是力气。”
说着,萧绝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大步朝着内舱那张床走去。
“哎!你干嘛!昨晚还没够吗!”晏宁吓了一跳,慌乱地踢腾着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