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些细致入微的图纸,他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萧绝娶他绝不是一时兴起。
“在苏州楼船上,你趴在我腿上睡觉的时候。”
萧绝随手将那些图纸收拢放在一边,手臂一伸,把这只白团子重新抱进怀里。
“晏宁,本王这辈子没向谁低过头,也不信什么天命。这大楚的江山,我若是想坐,随时都能拿过来。可我偏不。”
萧绝的手在晏宁的背上轻轻安抚着,声音低沉而郑重,比这屋里的炭火还要灼人。
“把你偷偷摸摸地养在乾清宫里,算什么本事?本王要的,是堂堂正正、八抬大轿把你抬进摄政王府。这天下,除了你晏宁,谁配穿这身红衣,谁配进我萧家的大门?”
晏宁把脸埋在萧绝的胸口。
他双手用力地环住男人的腰,像个怕被人抢走宝贝的守财奴,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你真的是个疯子……值得吗?”
“只要是你,就值得。”
萧绝低下头,温热的嘴唇贴着晏宁的耳朵根,故意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蛊惑:
“既然早就知道我是个疯子,那这疯子非要娶你,你嫁不嫁?”
晏宁被他弄得耳根发痒。
他红着眼眶抬起头,脸上此刻满是决绝。
“嫁!为什么不嫁!”
晏宁恶狠狠地瞪着他,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猫。
“你都把全天下的骂名扛了,我还怕什么?只要你敢抬轿子来,朕就敢坐上去!不过咱们可说好了,我出嫁的嫁妆,得把内务府的库房全搬空!”
萧绝被他这副又凶又财迷的模样逗得大笑出声。
他一把捏住晏宁的下巴,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双因为哭过而显得分外明亮的桃花眼。
“好。别说是内务府的库房,这整个大楚的国库,本王都随你搬。”
说完,萧绝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翻涌的烈火,低头狠狠地吻了下去。
晏宁顺从地闭上眼,微微张开嘴唇,笨拙地回应着他。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将整个皇宫覆盖在一片冰天雪地之中。
可乾清宫的龙床上,两人却像两团交融的火,烧得热烈。
直到晏宁被亲得喘不过气来,软趴趴地瘫在萧绝怀里,萧绝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他。
晏宁靠着男人的胸膛,脑子里还是有些晕乎乎的。
高兴劲儿过了,理智才慢慢回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