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截细瘦的骨头:“本王最后再问你一遍,你昨晚当真是第一次?本王怎么觉得你那么轻车熟路呢?”
影七仰着头看他,不躲不闪的。
“真的是第一次,主子。”他的声音稳稳的,没有心虚,没有闪躲,“属下可以发誓的。”
“那为什么这么熟?”
影七抿了抿唇,耳朵红红的,脸也红红的,隔着面具都能看到:“因为属下在梦里跟主子——”
“闭嘴吧。”
顾临渊打断他,声音比方才高了几分,带着点恼羞成怒的意思。
他的耳朵也红了。
这个狗东西真是什么都敢说。
梦里。
梦里跟他干什么了?
他不愿意去想,偏偏脑子不听话,画面像涨潮的水一样漫上来,怎么都挡不住。
他甩开影七的手腕,别过头去,后颈的皮肤烧起一小片不自在的红。
影七还跪在那里,指尖又轻轻探向顾临渊。这一次他没有犹豫,指腹贴着衣料一路往上,探入顾临渊的中衣里。
指尖触到皮肤的瞬间,两个人都顿了一下。
顾临渊的腰腹绷得很紧,肌肉的纹理在指尖下清晰可辨。
影七的手指在他结识的腰腹上停了一瞬,然后缓缓画了个圈,像是一种试探,又像是一种宣告。
接着指尖继续往上,沿着肋骨的弧度一路攀升——
然后他猛地发力,将顾临渊推倒在榻上。动作干脆利落,甚至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力道。
顾临渊的后背砸在褥子上,闷响一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影七已经顺势跟了上来。单膝跪上榻沿,身子前倾,将顾临渊笼在身下。
他抬手摘下面具,“咔”的一声轻响,面具被随手搁在一旁。
烛光映在他脸上,没了面具的遮挡,那双桃花眼愈发明艳逼人,漂亮得有些过分。
他的唇马上就要落下来。
顾临渊却别开了头。
动作不大,意思却很明白:不想亲,只想要结果。
空气凝了一瞬。
影七愣在那里。
他的睫毛颤了颤,那双眼睛湿漉漉地看着顾临渊,像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从里到外都透着委屈。
“……好吧。”他说了一声,声音很轻,带着点认命的意思。
可下一秒,顾临渊的脸就被捧住了。
影七低头,吻落了下来。
强势、不容拒绝。
嘴唇压上来的瞬间,舌尖便探了进去,又凶又急,像是要把方才被拒绝的那一下连本带利地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