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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影七此刻已趴在二王府的别院里。
他那两个手下干的蠢事,他自然是一点风声都没收到。
此刻,他的目光正直勾勾地盯着院子里那个正在独酌的人。虽然隔得远,但架不住他眼力好,连顾临渊斟酒时微微偏头的角度都看得一清二楚。
影七的目光贪婪地扫过顾临渊的侧脸,那张脸在月色下好看得不像话,眉骨、鼻梁、下颚线,每一处都像是老天爷拿尺子量着刻出来的。
然后他的视线往下滑,落在顾临渊捏着酒杯的修长指节上。
那手指骨节分明,白得近乎透明,酒杯是青色的,衬得那双手越发好看了。
影七盯着那双手,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脑子里忽然晃过一个念头,使得他耳尖猛地红了一截。他下意识捂了捂自己的脸,掌心都是烫的。
顾临渊身旁坐着的,是顾清时。
顾清时也在自斟自饮,可目光总忍不住往顾临渊那边瞟。一次、两次、三次……瞟了不知道多少回,顾临渊却始终没看他一眼。
一眼都没有。
中间坐着个白衣男子在弹琴。那人长相妖娆得很,眉目间自带三分风情,指尖拨弄琴弦的姿态都像是精心设计过的,一看就是专门为顾临渊备下的。
顾清时在心里骂开了花:你看我一眼能死吗?
他又倒了一杯酒,仰头灌下去。
余光里那个白衣妖男还在那儿搔首弄姿地弹,而顾临渊居然还真听得津津有味。
顾清时咬了咬牙。
这是给你准备的,你知道吗?你就这么心安理得地享受上了?
你想好怎么接老二的招了?
他盯着顾临渊的侧脸,那张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既不看琴师,也不看他,就那么慢悠悠地喝着酒,仿佛天塌下来都跟他无关。
顾清时把酒杯往桌上一搁,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响动。
顾临渊依然没看他。
顾清时:“……”
行。你厉害。
一会儿我可不帮你!老二有什么损招你自己兜着吧!
就在这时,琴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