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手按揉,解乏得很。王爷可愿一试?”
影七趴在屋梁上,两只手死死抠着横梁,指节泛白,青筋都要暴出来了。
按揉???
你想按哪儿?你想揉哪儿?
你那双手看来是不想要了。不,是你的狗命不想要了。
顾临渊“啪”的一声把折子合上,动作干脆利落得像砍刀落下,然后往门口方向一掷——
“滚!”
然而。
虞晟不仅没滚,反而一撩衣袍,不紧不慢地跪下了。跪得不快不慢,衣摆铺开的弧度刚刚好,像一朵盛开的白莲花。
声音里更是恰到好处地掺了三分委屈、三分真诚、三分不易察觉的哽咽,还剩一分留给遐想:
“王爷,下官说过的,下官一直仰慕的都是王爷。下官跟表妹真的是清清白白的,王爷……”
影七已经气得不想说话了。
但他也想明白了:这个人真配不上伍昭,真的。
他只配被剁碎了喂狗。
这就是一门心思想往上爬的典型。听说他哥哥好龙阳了,就想来自荐枕席?
顾临渊扬声道:“来人,扔出去!”
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足够冷。
门外立刻有了动静。
虞晟的脸色终于变了。那张精心维持的、温润如玉的、悲喜不惊的脸上,浮现出一片慌张。
“王爷——”他急了。
但门外的人已经进来了。
两个侍卫大步走入书房,一左一右,干脆利落地架起虞晟的胳膊,拖着便走。虞晟那身白衣在地上拖出一道狼狈的痕迹,嘴里还在喊着什么“王爷”、“真心”之类的词,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影七从房梁上无声跃下,落地连个响动都没有。他提步就往外走:“哥哥,我去尿尿。”
“站住。”顾临渊喊住他。
影七回过头,那表情还真挺像那么回事:“我已经很急了,哥哥。”
顾临渊站起身来,不紧不慢地踱到他身旁,盯着他:“又想狗胆包天?”
“哥哥在说什么呀,”影七眨了眨眼,“我就是去尿个尿,哥哥,真的,憋不住了。”说完还配合地并了并腿,甚至还微微弯了弯腰,以示情况紧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