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挣扎,自己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脑袋在他肩窝里蹭了蹭,反而主动抬手环上了沈砚的脖子。
沈砚一愣,低头看了看怀里这团难得乖顺的人,忍不住嘴角翘起来:“宝贝,今天怎么这么乖啊?”
第137章 狗皇帝,亲一下
没回应。
沈砚又低头看了一眼。
顾临渊的耳朵尖已经开始泛红了,从耳垂一路烧到耳廓,红得像是被炭火烤过。
可那双手呢,非但没松开,反而把他的脖子搂得更紧了。
沈砚于是也把他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他发顶上,声音低而柔:“怎么了宝贝?遇到什么难题了?说来听听,保不齐......相公我有法子呢。”
相公。
这两个字一出口,沈砚就感觉到怀里的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浑身一僵。
然后就开始挣。
那架势,像条被抓住的鱼,拼命扭,拼命甩。
可沈砚早有准备,手臂一收,箍得更紧了,任他怎么折腾都纹丝不动,一边箍一边哄,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乖啊宝贝,刚喊错了,我该喊你娘子的——”
扭得更厉害了,连脚后跟都开始蹬了。
“不对不对——”
沈砚赶紧改口,笑得眼睛弯弯的,连声音里都带着笑意:“嘴瓢了嘴瓢了,相公,乖啊,我的相公——”
顾临渊不动了。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沈砚:“……”
安静得有点过分了。
他低头瞄了一眼怀里那颗不肯抬起来的脑袋,心里开始默默翻译刚才这一连串举动的潜台词。
以他对顾临渊的了解,这番话翻译过来大概是这样的:
狗东西,床上怎么着我认了,那是关起门来的事。但在外面,必须我在上面,你懂不懂?
我不要脸吗?我可是顾临渊,陈国的摄政王,十四岁就上战场杀过人、在朝堂上一句话能定人生死的人。
你让我在外面被人听见喊你“相公”?我还怎么带兵?怎么上朝?怎么在文武百官面前端起那张冷脸?
你懂不懂?
懂!!!
他能不懂吗?
他哥哥的脸,比玉玺还重要。
沈砚忍着笑,稍稍松开些许,低头对上顾临渊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