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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他活祖宗。
他八岁的时候知道“亲嘴”吗?他想了想。哦,好像知道。
这皇宫里向来乌烟瘴气的,什么该听的不该听的,他小时候都听过。那些宫人嚼起舌根来,可比“亲嘴”劲爆多了。
可问题是——
那是他亲侄子啊。
他亲侄子就这么理直气壮地站在他门口,嚷嚷他跟别的男人“早亲完了”?!
....
永乐宫的正殿里,等顾临渊和沈砚匆匆洗完、匆匆赶来时,你猜怎么着?
那小祖宗大概是在门外折腾累了、嚎够了,已经被小豆子哄睡着了。睡得还挺香,小嘴一张一合地吐着泡泡,怀里死死抱着个枕头,整个人蜷成小小一团。总而言之,一句话:
现在不需要他们两个“叔”了。
顾临渊站在榻边,低头看了他半晌,面无表情。
沈砚在旁边幽幽来了一句:“所以……咱俩白洗了。”
顾临渊沉默片刻,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闭嘴。”
不过第二天,到该上早课的时辰,这小祖宗又开始嚎了。
那嗓门穿透整座永乐宫,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肝肠寸断,口口声声“好怕好怕,真的好怕”。
可顾临渊听得明明白白,这“怕”里头的水分,怕是不小。多半是昨晚歇得“太好”,今早不想起床念书了。
虽说明知是他的小心思,顾临渊还是淡淡说了句:“今日歇着吧。”
小豆子立刻千恩万谢地磕了头,小祖宗也马上收泪,比翻书还快。
至于御马一事的幕后主谋究竟是哪路神仙,顾临渊倒不急着盖棺定论。反正戏才刚开场,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只是懒得把那镜子擦得太亮罢了。
倒是沈砚,看法一贯地干脆利落:统统杀了,一了百了。
在他眼里,这些人就该安安分分地全躺进皇陵里去。死人最安分,死人不会兴风作浪,死人不会半夜三更爬起来给你使绊子。
可顾临渊不让。
于是沈砚只能憋着,憋得那叫一个难受。
可他哥哥不让干的事,他哪儿敢擅作主张?道理很简单:万一他哥哥一气之下不让他上床了,那他岂不是血亏到姥姥家了?
这笔账,沈砚算得比谁都快。
再说了,这破事儿说到底是陈国的烂摊子,跟他晋国八竿子打不着。亏本的买卖,他沈砚要是肯干,那太阳得打西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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