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都乱了。
下一步嘛——
自然是吃干抹净,连渣都不剩。
不知什么时候,沈砚已经起了身,然后两个人的位置就悄无声息地换了。
然而就在顾临渊坐下去的那一瞬间,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住了。那个触感、那个温度、那个存在感......让他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空白。
沈砚却依旧在吻着他,唇瓣贴着唇瓣,嗓音含糊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哥哥……感觉到了吗?小沈砚想你了……”
顾临渊猛地伸手把人推开。
他的眼尾已经烧得泛红,呼吸也乱了,身体里的每一寸都在叫嚣着想要,理智却死撑着不肯投降。
为什么?因为这是大白天。因为这是在书房里。因为他是摄政王。至少不能在这张批折子的案子上白日宣淫。
他哑着嗓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沈砚……这是在书房。”
沈砚故意怔了下,然后垂下眼睫,睫毛轻轻颤了两下,像蝴蝶扇动翅膀。
“哦。”他应了声,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乖巧,“那我不闹了。”
他说着“不闹了”,却没有放顾临渊离开的意思,反而把人抱得更紧了。
沉默了几息。
然后他抬起眼,眼眶微微泛红,却弯起嘴角笑了笑,那笑容乖得不像话:“没关系的,哥哥,我知道你不方便。我……”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风吹过:“我就是……来陈国都半个月了,马上要回去了。就想多抱抱你。”
说完又把脸埋进顾临渊肩窝,不再说话了。
安静。乖巧。懂事。
但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又悄悄摸上了顾临渊的衣带。
顾临渊连忙伸手抓住。
然后——
沈砚抽鼻子的声音响了起来。很轻,像是拼命忍又没忍住的那种轻,可在这安静得落针可闻的书房里,却清晰得过分。
第159章 厉若白被杀了
顾临渊的手,像被烫了一下,松开了。
他捧起那张脸。
沈砚的眼眶红得像要滴血,眼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淌了满脸。
顾临渊的心猛地一揪,连忙用指腹去擦,一下一下,声音柔得不像他自己:“乖啊,宝贝……哥哥不是不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