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落落的,只有姜秋菊仍站在王三凤的屋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阿娘,进来吧。”王三凤叹口气,开口唤人。
“阿凤,你…”姜秋菊眼睛一亮,脸上涌现惊喜,“你还肯喊我阿娘!”
王三凤点点头:“你永远都是我的阿娘。”
姜秋菊抹了把眼泪,忽然转身,朝宋茜茸扑通一声跪下去。
宋茜茸吓了一跳,忙侧身避开。心里吐槽,这对母女什么毛病,怎么都爱给人下跪?
林月明过去扶人,姜秋菊却不肯起身,只哀声恳求:“宋娘子,从前是我糊涂,做了许多错事。求你不计前嫌,今后多照应阿凤。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
宋茜茸没有说原谅。不是因为她仍心存怨恨,而是不在意,她也不愿让人以为,从前的种种算计,只需一句抱歉便能轻轻揭过。
“姜阿婶,你回去吧。”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既已断亲,三凤便与你从前所做之事无关了。”
“好,好……”姜秋菊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一个笑。她站起身,不舍得看了王三凤一眼,失魂落魄地走了。
屋里重归安静,宋茜茸坐下来,揉了揉额角,才说:“闹了一上午,如今你已如愿。现在开始聊一聊你往后的路吧。”
王三凤不自觉地坐直了身体,紧张地看着宋茜茸:“宋娘子有什么吩咐,我定想方设法做到。”
她想了想,加了句在戏文里听到的词:“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宋茜茸扑哧一声笑了,林月明也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王三凤懵懵地看着两人,不解地问:“我……我说错了?”
宋茜茸摆摆手,正色道:“那么,咱们来算一算账吧。把账目算清楚,免得日后因此生出龃龉。”
王三凤咽了咽口水,用力点头。
“无需紧张。”宋茜茸笑着说,“主要是治疗和食宿费用,先记账,日后以工抵债。”
“好,”王三凤又问,“那我以后做什么工呢?”
“这得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