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的事情让掠过不提,崔莺莺道:“殿下在这青城山几日,心情好些了吗?”
“嗯,现在是神清气爽,快活似神仙。”李愔一手一个拦住两人的腰说道。
轻轻打了一下李愔,崔莺莺啐道:“一回来,殿下就使坏,还有一件好消息要告诉殿下,沫儿现在已经搬来了,以后殿下就不用来回跑了。”,说时故意盯着两人。
苏沫儿闹了个大红脸,道:“莺莺……”
李愔闻言乐道:“那太好了。”他望着苏沫儿道:“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现在益州谁不知道你是本王的女人。”
李愔一句本王的女人让苏沫儿心里甜丝丝的,横了眼李愔,苏沫儿道:“我还有事情,就不打扰殿下和王妃团聚了。”,虽说都是李愔的女人,但是苏沫儿还是懂得尊卑的,从不去刻意争宠,这也是崔莺莺和她关系这么好的原因,她很知道分寸。
李愔也明白这一点就不说什么,目送苏沫儿离开以后,他坐下和崔莺莺说起了琐碎的家常话,问了一些这七日益州有没有什么事情,崔莺莺都一一回答,只是其中一件事让李愔皱起了眉头,“煤炭价格上涨。”
“这件事也是我听苏沫儿说的,殿下去青城山没几天,这从北方运来的煤炭价格就涨了十倍,为了这件事,金大谦还打算加强了益州煤矿的开采以减少对北方煤炭的需求,而且王府以前买下的地块还被一些来路不明的人占了!”崔莺莺说道。
李愔闻言眉头皱的更紧了,“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居然敢在本王的头上动土。”他拿起对讲机道:“荣达,现在去把金大谦找来,本王有些事情要问问他,快点。”
“是,殿下!”李愔语气不善,荣达放下对讲机,撒腿就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