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卷着被角:“从前,我听说靖王文武双全,不仅带兵打仗厉害,更是才高八斗。读个话本,应该也不难呀。现在说让他读给我听,却不乐意,真是好伤人心。”
谢渊低笑一声,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撩人:“行,我读。”
他上了床,坐在沈药旁边。
沈药立刻贴过去,一把搂住了谢渊的腰。
谢渊瘦,但是肌肉紧实饱满,隔着寝衣,触感也是极好。
沈药将脸埋进他身体,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将脸转开,眯着眼睛,缓缓吐出口气,发出长长的喟叹:“啊!舒服!”
谢垂眸看她:“又吸我阳气?”
沈药笑眯眯地抬头:“对呀。你快读!”
“好。”
谢渊自然没什么不乐意的。
这类话本,他没记错的话,皇兄是列作了禁书。
不知道药药从哪儿得来的,不过当作房中乐趣,未为不可。
谢渊欣然,翻开第一页,清了清喉咙。
沈药满怀期待地靠在他肩上,谢渊的嗓音磁性悦耳,她向来都很喜欢。
若是谢渊正经读起话本,一定非常助眠。
直到谢渊开口,读的是:“第一簪。沈渊浴火难消,压了三四日,实在吃不住,见侍女奉茶来,便一把按在了桌上亲嘴,一边扯她衣裳。”
第二百八十四章 靖王妃也写话本?
沈药听清了,也听懂了,大吃一惊。
谢渊不紧不慢,继续往下读:“侍女直公子公子地叫唤,他也不听,扯了裤子便…”
便干什么,不言而喻。
那后面的用词过于直接粗俗,沈药实在是听不下去,手忙脚乱地爬起来,一把捂住了谢渊的嘴巴。
谢渊看向她,眼神在问:怎么了?
沈药涨红了一张脸,“不、不许读了。”
谢渊乖巧地点头,沈药才松开他。
沈药原本还以为谢渊故意捉弄她,乱说的。
结果拿起话本,发现内容还真是和谢渊读的一模一样。
往下看,内容更是香艳。
第二页甚至还有配的插画,一男一女正在书桌上。
沈药看得脸红,偏偏又不信邪,往后面翻。
“第二簪。表小姐来府上做客,沈渊将人约去后花园,院子里新修的秋千架,表小姐说了妙用,沈渊直笑骂小淫妇,依言将她双脚吊在架子两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