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一番话,谢景初惊得后背起了一层细密冷汗。
喉结滚动,嗓音细微发抖,“外、外祖父…是我一时糊涂…”
满目殷切,望向柳文晏,“外祖父,你一定要帮我!一定要救我!”
柳文晏叹息:“今日叫太子殿下过来,不正是为了拨乱反正吗?殿下不必忧心,只管将刺杀北狄亲王/之事告知于我。事情如何办的,有哪些人参与,是谁向殿下提议的,都告诉我。”
谢景初连连点头,向前微微倾身,倒豆子似的,一股脑将事情都给说了。
听完,柳文晏的眸子却亮得如同星辰,张口第一句,说的便是:“殿下,这个叫银心的宫女真是难得的谋士!暗杀北狄亲王这一局,安排得着实巧妙。往后殿下一定要好好对待她,最好,不是将她当作一个粗使宫女,而是敬重些,奉为座上宾,给足钱财好处,叫她心甘情愿供殿下驱使。有她在殿下身边时时提点,宫外又有我为殿下看着,殿下不愁坐不上皇位!”
第四百零一章 太子是一个更无情糟糕的主子
听得这话,谢景初不免愕然。
银心竟然如此要紧有用?
需要这般金贵养着?
奴才不就是奴才,聪明些的奴才无非是更好用些的工具,用坏了、不顺心了,惩戒或是丢弃,那不都是天经地义的。
柳文晏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锁谢景初,“你方才提到的这个银心,她如今可还在东宫伺候?今日可随你一同过来了?快,叫她进来,让我也瞧一瞧!”
谢景初从未见过外祖父如此重视急切。
柳家子孙繁茂,可外祖父从未对哪个小辈如此上心过。
即便对自己这个嫡亲的外孙、当朝太子,外祖父的态度也多是教导督责。
不过是一个宫女罢了,外祖父何以重视至此?
谢景初莫名心虚,下意识地移开视线,“是…她是在东宫。不过今日并未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