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便。但殿下忘了,还有奴婢呢!殿下若信得过奴婢,今后若有需要宫外走动、传递消息,尽可吩咐奴婢去办。奴婢虽然愚钝,却也感念殿下知遇之恩,愿意为殿下分忧。”
谢景初心口微动:“银心,幸好有你。东宫上下,唯有你,最知孤心,也最肯为孤着想。”
银心微微屈膝:“殿下谬赞了,这都是奴婢的本分。”
谢景初看着她低眉顺眼的样子,又想起先前自己内心的猜想。
皱了下眉头,说道:“只是,银心,你知道的,孤心里早已有人了。沈药虽然嫁给了九皇叔,但孤忘不掉她,也必定要得到她!你对孤一片真心,劳苦功高,但孤能给你的赏赐,实在有限。”
银心一开始还没有意识到他在说的是什么。
谢景初又道:“还是那句话,孤能保证,等你年纪再长些,到了该出宫的年纪,孤必定亲自为你寻一门好亲事,也算全了咱们主仆一场的情分。”
银心:…
好像太子以为她是想嫁给他。
银心惊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好在谢景初并没有多说什么,他更关心被抓进去的任赫。
拧着眉心,语气烦乱道:“今晚刑部就要审任赫,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吐点什么出来!”
银心轻叹:“是啊,何况,镇国公府小公爷,就在刑部当差呢。小公爷那可是向着一品文慧王妃的呀。”
第四百一十一章 太子将他视作了弃子
谢景初点头,“你说得对。”
焦躁地来回踱步,“只是父皇如今明令拘着孤,有许多事,孤压根不能亲自去办!”
忽然想起什么,他猛地停下脚步,看向银心,“银心,你去!”
银心抬起眼帘,明显为难:“可是奴婢蠢笨,不善言辞,平日里只在东宫伺候,极少出宫门,更不曾踏足刑部那等威严之地。奴婢心中畏惧,不敢前往。”
“你怕什么?!”
谢景初见她推诿,心头火起,“不过是替孤带几句话进去!你不还信誓旦旦,说忠心耿耿愿为孤分忧么?怎么让你去一趟刑部衙门,你又说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