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好。”
她又说起:“你现在还学会了北狄的语言?”
沈药笑道:“学了一点,并不多,只能日常交谈。”
巴雅尔挑眉:“谢渊教你的?”
“倒也不是,是我北上的时候,同行的一个小姑娘教的。”
说起阿依,沈药也有点儿心软,不介意为她说些好话,讨一个恩典。
“那个小姑娘也是柳叶城人士,叫阿依,作为秀女一同北上,要来给苏赫王子做侍妾,但她原本已经有未婚夫,二人感情深厚,北上途中,也哭过几回。我心肠软,总觉得,若是能不棒打鸳鸯,也便成全了他们吧。”
巴雅尔想也不想,“这是小事,既然圣女开口,没什么不行。我这就让人把阿依送回去与她的未婚夫团圆。”
沈药叫住她:“阿依已经偷偷跑了,公主不如下令不必追查,并且不追究涉事人员的过错。”
如此,阿依不必再惊慌失措地逃命,扎得也不必日夜担心会不会因此受罚。
二人都不坏,沈药对他们也有些怜悯之心。
巴雅尔欣然,“一切都听圣女的。”
第五百四十六章 我来看望我的妻子
与此同时。
圣都城外,几十里处。
一座有些破败的圣女庙。
阿依对于圣都王宫中发生的一切一概不知。
她不知道,一个人的三言两语,已经轻而易举改变了她的人生。
她正蹲在圣女庙的大殿,背靠着冰冷的石墙,将未婚夫孟和紧紧地抱在怀里,模样狼狈,满脸泪痕,浑身都在发抖。
孟和脸色灰败,额头上有一道深深的口子,血已经凝固了,结成了一大块暗红色的血痂。
他的左臂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垂在身侧,衣裳被血浸透了,湿漉漉的,贴在身上,显出底下肿胀变形的轮廓。
这会儿,孟和的呼吸已经有些微弱了。
他是为了救她才受伤的。
追兵追上来的时候,他把她推到了路边的沟渠里,自己引开了那些人。
等阿依从沟渠里爬出来,找到孟和的时候,他已经倒在了血泊里,浑身是伤。
最重的一处在左肩,一道长长的、深可见骨的刀伤,从肩头一直延伸到胸口,血水往外狂涌,怎么都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