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我们全家吗?要不是乡亲们救得及时,你现在看到的就不是爹一具棺材,而是我们娘几个的!这也是失了手?”
“他不是故意对从小最疼他、拉拔他长大的亲爷爷下死手吗?爹就倒在那里,后脑勺磕在门框上!这也是无心之失?”
张英英每问一句,就向前一步,目光灼灼,字字泣血,将宋国俊桩桩件件的罪行赤裸裸地剥开,摊在所有人面前。
“他是疯了!他是狠得疯了!毒得疯了!他的可怜,是他自己一步步走出来的!是他自己选的,没人拿刀逼着他去杀人,没人逼着他来害我们,更没人逼着他对自己爷爷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