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喜欢对吗?”
他继续用那种贴着她舌面的方式低语,热气混着唾液一起灌进来。
“是不是很喜欢这样被玩?”
林妧只能用小舌头去舔他给予回应,
兔子彻底被打开,十分热情,齐砚洲也很满意。
他加深那个几乎令人窒息的吻,手指也没有抽出来,就着她高潮后还在不停收缩的内壁,突然很重地按压下去,甚至带来一种刺痛感。
高潮延长了好几秒。
林妧在哭。
她现在很想被抱抱,她想问齐砚洲能不能抱抱她。
终于,齐砚洲把那只手指抽了出来,然后抬起她的脸,细细欣赏她哭泣时候的美态。
小穴突然空了,林妧边哭边抖,腿根湿得一塌糊涂,意识已经飘了。
下一秒,她感觉到齐砚洲动了动。
他要抱她了吗?
林妧想多了,齐砚洲拾起那条领带,重新绕上了她的脖子。
他动作很快,领带绕也不算特别紧,只要他稍稍用力,呼吸就会立刻变得困难。
“别乱动。”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声音有些懒散。
林妧还是平躺的姿势。
齐砚洲的衬衫依旧半敞,裤子也很完整,他跨坐在她脸的两侧。
林妧羞耻得想死。
因为被顶起的裤裆头就在她的唇边,好烫。
齐砚洲把裤子脱到腿根,握住自己完全勃起的性器,拿到她面前。
他要林妧记住他的味道。
紫红的肉茎,青筋盘绕的柱身几乎贴到她鼻尖,浓烈的雄性气息直往上冲。
林妧下意识想偏头,脖子却被他用领带用力一勒,被迫重新正视。
“来,看着。”
他用肉棒用力在她脸上拍了拍,先是左边脸颊,再是右边。
沉甸甸的热度一下下拍打着皮肤,发出羞辱至极的声响,龟头还故意在她唇角蹭过,留下一点湿意。
林妧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他真的好大。
比她想象中还要夸张的尺寸,光是被他的肉棒抽脸,就已经让她小腹发紧。
可更让她崩溃的是那种被当成物品一样对待的感觉。
“害羞什么?”齐砚洲低笑了一声,又拍了两下,力道比刚才更重!
林妧眼眶又红了。她没被这样欺负过。
齐砚洲却像没看见一样,把性器抵上她的嘴,磨着她的唇瓣。
林妧的小穴又开始急促的跳动,分泌了好多淫汁。
她忍不住张嘴,伸出小舌头舔过他的龟头。
齐砚洲却把肉棒拿开,微微起身,用整个下体磨擦着她的面庞。
他边磨边发出满意的叹息。
阴毛刺刺的扎到她细嫩的脸上,林妧闻到他性器全部的味道,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她张嘴想吃,齐砚洲用力一扯领带,她下巴被迫抬起,雾蒙蒙的看他。
只能看到齐砚洲的下巴和鼻尖。
“谁让你吃了?”他笑着问,继续不紧不慢压上来,自己动着腰,精囊轻压过她的脸。
林妧又想哭了,因为齐砚洲不让她吃。
她在想为什么?他已经这么硬了,不会难受吗?
与此同时,她的小穴越来越空虚,好像有蚂蚁在爬。
直到整个棒身沾上林妧的泪水和口水,齐砚洲才稍微分开。
他伸手一摸林妧的腿心,连同整个屁股和大腿全是淫水。
齐砚洲满意地退开,重新把裤子穿回去。
林妧还是懵的的,这就完了?他都没有插进来,呜呜她的小穴好空虚。
她脑袋还醉醉的,慢慢支起身子,却还是有点脱力要往下倒。
林妧现在想被人用力抱着。
她想到了程景川,程景川每次做爱完都会抱着她,温暖的抱抱让她感到格外安全。
所以她也想让齐砚洲抱她,她咬唇看着齐砚洲。
但是齐砚洲没有抱她的意思,他站在一旁平复着呼吸。
他怕等下再靠近,自己真的要吃她。
“......我想去洗个澡。”
兔子说。
她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齐砚洲平息了一会儿欲火,这才走上前,把她抱去了浴室。
林妧自己在浴室里洗澡,热水淋下来,她意识清醒了几分,那些旖旎全部冲淡了,只剩下对齐砚洲的寒意。
她想,她大概知道齐砚洲为什么要这么做了。
低头,她还看到自己大腿内侧的那个紫红的咬痕。
林妧告诉自己,齐砚洲是个变态,以后万万不能喝他的酒。
齐砚洲重新走到卧室,看着全部都是酒水淫水的床铺,打了个电话叫人来换。
等林妧裹着浴巾出来之后,齐砚洲正在客厅抽雪茄,他脚边还有几袋子衣服和护肤品,是ea刚刚拿来的。
两人都没说话。
林妧穿着衣服,继续远鸿的话题,“等远鸿的事情收尾了,我会来洲衡。”
远鸿已经买了,113亿是既成事实。
林妧现在要想别的办法和谢承骁交代,只是,她暂时还想不出来,脑子乱乱的。
“你一直盯着那三十二亿干什么?”齐砚洲把雪茄放下,走到她面前给她系扣子。
林妧沉默了。
齐砚洲笑了笑,帮她把最后一个扣子系上:“钱又不会因为你算得准,自己回来。”
林妧还是很生气,特别是她看到齐砚洲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她努力消化一会儿,开始反驳:“拆资产没有那么容易。远鸿刚完成重整,地方政府、融资银行,还有交割条款.....”
齐砚洲打断她:“所以呢?”
林妧目光渐冷,“我说了我会来洲衡,你没必要这么做。”
齐砚洲把她散落一缕头发温柔地拨到耳后。
“我之前请过你,你不来。”
他顿了顿,“那我只能换一种请法。”
林妧一把打开他的手:“齐砚洲,你有病。”
她现在对齐砚洲有了一个清楚的认识,他是真的有病。
齐砚洲想毁掉她留在谢氏的理由。
32亿这个数字很合适。
数字太大,会让谢氏元气大伤,谢承骁会不惜一切追究齐砚洲,事情会上升成两家资本战争。
数字太小,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