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个时候,我什么都不要.”
林妧忽然没有继续问,她不知道ea以前发生过什么,但一个二十几岁的女人说自己曾经什么都不想要,大概不会是什么特别愉快的故事。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齐砚洲伸手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
ea忽然说:“not
here.”(别在这抽)
齐砚洲抬眼,ea指了一下墙边。
“no
s.”(禁止吸烟)
林妧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齐砚洲看了看她,又看了看ea,最后居然真的把烟放回去了。
林妧发现了新大陆:“你还管他?”
ea一本正经:“有时候吧.”
“他听你的?”
ea看向齐砚洲,林妧也跟着看,齐砚洲靠在沙发里,被两个女人一起盯着,神色很平静。
ea:“大多数时候听.”
林妧又笑了,齐砚洲身边的人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样。
她原本以为像他这样的人,身边留下来的应该都是被利益牢牢捆住的人,比如高铎那样的,但ea好像不是。
林妧托着下巴:“ea。”
“yes?”
“如果有一天你不在洲衡了呢?”
ea看她:“什么意思?”
“就是……”林妧想了想,“如果洲衡没了,或者齐砚洲不做洲衡了。”
齐砚洲终于抬起眼睛。
林妧没注意:“你跟谁?”
ey
boss.”
林妧一怔,boss,是齐砚洲。
ea重新打开电脑,神色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仿佛刚才只回答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问题。
林妧却安静了很久,然后她忽然看向齐砚洲。
“齐砚洲,你到底给她灌什么迷魂汤了?”
齐砚洲笑了一声:“你也想喝?”
“不要。”
“那少打听。”
林妧撇了撇嘴,过了一会儿,她又把下午那几张资料拿起来,ea也重新开始工作。
壁炉里的木头偶尔发出轻微的爆裂声,三个人各做各的。
很奇怪,明明是在一个处处需要防着人的陌生庄园里,林妧却突然觉得这一刻很安稳。
直到她重新资料,看着看着,林妧的手指停下来,然后她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东西:i家族真正危险的债务到期日在五月。
林妧托着下巴看了半天,忽然笑了。
老狐狸,明天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