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我教她怎么拿刀,最后这把刀,我让她捅进程家。
而这一把捅进来,会让程景川更疼。
而且最后,她可能连自己为什么会拿起这把刀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程景川忽然闭了闭眼。
很多年前,林芳也曾这样走过去。
这世上最残忍的事,大概不是故人重来。
林芳没有回来。
可八年以后,程景川忽然发现,那条路并没有跟着她一起消失。
它绕了一圈,又出现在了林妧脚下。
而这一次,走上去的,是他的至爱。
手机再次震动,米兰那边的人已经在等他。
程景川低头看了一眼,起身拿过外套。
临出门前,他忽然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张已经重新铺好的床,然后收回目光。
齐砚洲要动澄海,可以;要动程家,也可以。
他们之间有些账,本来就迟早要算。
但是元宝...
程景川扣上袖扣,神色一点点淡下来。
最好别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