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吸一口气。
林妧蹬着双腿想把屁股抬高,齐砚洲却把胸膛压向她,她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移动都困难,就别说挪屁股了。
“你….”
谢承骁还想开口劝阻,齐砚洲却已经顺利进入了半截肉棒。
“我什么我?等会儿我插够了换你。”
谢承骁立刻闭嘴了,其实林妧的后面他也想尝尝,但小东西心眼不大,今晚她兴致上来,明天酒醒了想起这一出,很可能要秋后算账。
这么想想,让齐砚洲来开这个后门也不错。
“嗯唔…呜呜齐砚洲我恨你…嗯啊!”
果然,林妧哭叫着扭身子开始骂齐砚洲,可她却很无力,菊穴好疼,齐砚洲的肉棒太大了,她根本吃不进去。
但齐砚洲两手已经绕到她胸前揉奶子了,他开始哄她。
“乖,等会儿就不疼了,叔叔让你爽。”
语气怎么听都很虚伪,林妧觉得他就是在骗她!
齐砚洲边说边动腰,先拿半截肉棒插。
林妧的水流的很多,从穴里带出来的水流进股沟,当作后入的润滑剂,渐渐地,进出就没那么卡顿了。
齐砚洲一边浅插,一边舒爽地直叹息,食指拇指捏着她的乳尖搓揉,帮她转移注意力。
“不疼了对不对?”
他贴在她后颈,语气十分温柔。
林妧渐渐不哭了,取之而带的是细细的哼唧。
唔…怎么回事,怎么有种异样的舒服?老东西没骗她?
她把小脸侧过来呼吸新鲜空气,小嘴微张着喘息,慢慢感受下体这种新奇的快感。
谢承骁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早就因为后穴又进一根的挤压,胀大了一整圈。
他都有点后悔让齐砚洲开这个后门了,看小东西这一脸骚样,明显就是舒服死了。
不行,他要夺回主动权。
他重新拔出肉棒,再次对准林妧湿漉漉的逼口,腰一沉就捅了进去。
“嗯啊——!”
林妧整个人猛地往前一窜,谢承骁那根一下子顶到最里面,前后两个穴同时被填满,胀得她小腹都发紧。
乳尖被齐砚洲揉得酥麻,两团乳肉随着两个人同时抽插前后甩个不停。
齐砚洲毫不客气,兔子既然已经适应了,那他就想好好爽爽!
他双手改为捧住她屁股,往自己身上撞,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囊袋拍击着臀肉,真想把两颗阴囊也插进她后穴里。
“夹这么紧……小骚货,两个穴一起吃是不是更爽?”
谢承骁在前面也不闲着,双手托着她晃荡的奶子用力揉,拇指碾着乳尖,腰一下比一下重。
看着她醉红的小脸,听着她又哭又叫,谢承骁眼睛都红了。
“转过来看我。”
谢承骁低沉地命令。
林妧被他的声线电到。
她柔柔地看向谢承骁,男人眼里满满的占有欲,她轻唤一声“承骁”,然后伸出小舌舔弄他性感的薄唇。
两根肉棒飞速进出,三人交合处被捣得汁水
乱溅,啪叽啪叽地往外涌,把地板都打湿了一大片。
林妧哪里有过这种极致的感受?
她只觉得两个男人的胸膛,都十分坚硬滚烫,她被夹在中间好有安全感。
“太满了……嗯……两根都好大……慢点……啊……”
林妧觉得他们越操越快,两根东西在她体内互相较劲,她被夹在中间撞得直晃。
快感来势汹汹,自己前后两个穴在不停收缩,水越流越多。
其实3p很讲究配合和节奏。
齐砚洲在后面顶她后穴,谢承骁在前面凿她骚穴,两个人一开始还各干各的,后来节奏竟然渐渐对上了,一进一出,交错着往里撞。
“嗯…好爽!”
林妧越叫越大声,却被齐砚洲掰过小脸,堵住了嘴,啧啧嗦吸彼此的舌头。
“你怎么这么骚嗯?今天我们一起干喷你好不好?”
“好嗯唔!”
兔子做爱的时候真爽利。
齐砚洲含着她的舌头,小舌头也很香,放纵的感觉让他心情很好。
两个人越插越狠,两个人都力大如牛,他们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
谢承骁就算了,齐砚洲这个岁数还这么能折腾。
不过很快,林妧就没功夫想这些了,不知被哪根肉棒刮到哪里,快感攀至了高峰。
“不行了……要去了……嗯啊——”
林妧喷出一股高高的水柱,把谢承骁的腹肌都浇湿了。
她高潮得屁股直抖,后穴也跟着一缩一缩地咬住齐砚洲的肉棒,小脸都哭花了,嘴巴大张着喘息。
她被操喷了,整个身体都有些发麻。
齐砚洲被她后穴夹得一阵激爽,他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往死里顶了几十下,马眼突突直跳,股股浓精喷射而出。
“操……”
谢承骁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她高潮时里面又热又黏,他很快也忍不住了,双手握住她晃荡的奶子,跟着一股一股地往她骚穴里灌。
两个人同时看着她高潮时的侧脸。
林妧一脸媚态,真真是个要人命的祸害。
他们真恨不得肏死这个小浪货,于是一同边插边射,把她的小肚子灌得满满的。
林妧早就没了力气,软在两个男人怀里,腿根还在抖,两个穴都合不拢,白浊混着她自己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喷。
两个男人都射了很久,直到射完最后一滴,他们同时把肉棒抽出来,两个穴口不断收缩,像吐泡泡一样,性液顿时流了好多出来。
如此酣畅淋漓的性爱,几人都是第一次,主要是林妧很主动配合,而且身体耐受度明显很高。
其实也就不到一个小时的样子,但几人决定休息一下,两人把林妧抱到沙发上放平。
她现在头枕着齐砚洲的大腿,脚放在谢承骁的大腿上。
齐砚洲坐了一会儿,开了一瓶矿泉水,喝了没几口喂到林妧嘴边。
林妧张着嘴要喝,齐砚洲像耍她一样,故意不对准她的嘴,水流到她身上去,最后干脆倒了她一身。
“干嘛呀…好好喂我…”
林妧嘟着嘴,抬手掐了一把齐砚洲的大腿,不痛不痒的。
兔子这么娇气,齐砚洲决定喂她点别的。
“叔叔给你舔干净。”
眼前的玉体一片晶亮,齐砚洲俯身开始在她身上扫舔起来。
从饱满的玉兔,舔到她的肚脐眼,把她身体上的水全部喝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