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一人便顺势上前,用宽大的外袍将漩涡晴人半裹住,手臂稳稳托住他的膝弯与后背,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在搀扶不适的同伴。
那人强硬带着漩涡晴人走了一段路,因为半截面具的缘故,甚至没有人发现漩涡晴人正晕倒着。
只当是一次寻常的离场。
绿色的发带落在地上,被人无情地脚踏了过去。
“呵,那老头,没想到还是个恋童癖,真是恶心,不管了,把那东西拿到手再说。”
叽里咕噜说些什么呢。
漩涡晴人沉陷于黑暗之中,深深的自责快压的他喘不过来气。
他是不是又搞砸了?
筹谋了那么久,他还是搞砸了这一切。
为此一直警惕着,但还是遇到了意外。
漩涡晴人动弹不得。
接着他断断续续又听到另一个声音,“……结束以后……拿着走吧,反正我并不在乎,我要的已经拿到了。我教授你忍术……那么多年……相同的血继界限……缘分一场……贡献……我知道……卧底……你走吧……”
漩涡晴人感受身下传来更多凉意,这一冷,脑子更加晕乎乎的,在这冰冷之下,话也听不真切。
他似乎听到了东西盖上的声音。
什么?
好冰。
后颈刚才那突如其来的凉意还没散,然而身体就像是裹进了比冬夜更刺骨的冷里,不是风,是密不透风的冰意,正顺着他的衣服,顺着他的袖口往骨头缝里钻。
漩涡晴人只感觉他的眼皮重得像坠了铅,明明想睁,却连掀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这不是普通的昏迷,是有什么东西捆着他的意识,这到底是什么忍术?
血继界限?
他刚才似乎听到了这个词。
所以是……冰遁?
漩涡晴人意识到了什么,是……村长?昨天去村长家的时候,的确感觉有点冷。
有地方用冰遁制造了什么吗?
这冰一样的包围感,是箱子?还有那个推盖的声音,好怪啊……
漩涡晴人摆脱先前消极的情绪,猛地睁眼,然而透过冰块,他直直看见村长贪婪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