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池非予的病房里来了两个令他意外的人。
是一对中年夫妻,男人一头白发,穿着熨烫平整的白衬衫,年纪不小了却格外挺拔精神,女人一头卷发挽了起来,穿了一身旗袍,看起来端庄慈爱。
身后是顾文意,他走到病房边上,和一脸懵逼的池非予介绍:
“二位是子煜的爸妈,程远锋先生还有苑景繁女士,警方他们说了子煜的事,他们一早坐飞机来的。”
池非予本来还疑惑和不耐,一听到是程子煜的爸妈立刻撑着坐起来惊慌:
“叔叔阿姨好……!”
“唉,没事没事,你快躺下。”苑景繁赶紧上前,扶着池非予让他躺下,她的手触碰到池非予的肩膀顿了一下,目光中露出不忍:
“怎么这么瘦?受了多少苦啊……”
“没……谢谢你们来看我,对不起害的煜哥这样……”池非予更加惊慌了,缩在被子里怯怯的看着两个人。
“没什么对不起的,那是他应该做的,那种人都抓不住的话也别说是我儿子了。”身后,程远锋哼了一声,虽然嘴巴上这么说,语气却带了点小得意:
“这小子一直都这样,小时候就动不动跟别人干架,说那些人欺负同学什么的。”
池非予闻言联想了一下小程子煜和别人干架的样子,憋不住笑了笑。
“好了好了,说这些干什么,这次来的匆忙,阿姨就带了这个给你,你先收着。”苑景繁用胳膊肘怼了怼身后的老公,随即从包里摸出一个小东西,握住池非予的手塞进他的掌心。
“谢谢……”池非予被热情的苑景繁弄的不知所措,张开手一看,居然是个精致的护身符。
“小煜和我们说过你的事,你收着这个,之后都可以挡挡灾。”苑景繁冲他温和的笑了笑,帮他把被子掖了掖。
池非予眸子闪烁,没一会就又水汪汪的了,只是强忍着没有再流下眼泪。
“谢谢……”好一会,池非予才哽咽着开口。
二位没多说什么,和顾文意又低声说了些什么就离开了池非予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