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面这样同左贤王说话。
可纥罗摩没有发怒,只是盯着赞丹,“那现在为何又来了?”
赞丹抬眼,眼底冷意沉沉,“我被盛国文慧王妃要挟,作为她的仆人来到北狄,昨夜,我被迫在章台露了面。”
纥罗摩眸色骤变。
“为了完成文慧王妃交代的任务,我不得不拿出玉坠,也不得不提起母亲的名号。文慧王妃倘若得知此事,必定会对我生出异心。我不想死在一个女人手上。更何况,王爷若不认我,这件事迟早也会传出去。”
纥罗摩缓缓笑了,“你是在威胁本王?”
“不是威胁,是提醒。”
纥罗摩看着他,眼中那点复杂渐渐变成了兴味。
够冷,也够胆大。
比纥罗桓更像他。
“你想要什么?”
赞丹垂在袖中的手微不可察地收紧,可他脸上半点不显。
“我想看看,纥罗一族到底有什么。”
纥罗摩问:“比如?”
赞丹道:“章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