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眉飞色舞地向他打听早上的事。
“连你亲爹都敢开瓢,你小子够狠。那帮人走的时候还骂骂咧咧的,说信了你的邪,还得他们来收拾烂摊子。”
原本就是个小小的过节,车主可没想惹出人命,来前只打算给池庆东一点教训,谁知道池郁竟然来这么一手。
池郁是砸完人就跑了,他们可没办法轻易抽身,也怨他们前头动静闹得太大,回头死了不得赖上他们。
最后捏着鼻子把池庆东抬了下去,为撇清关系,还特意说是池郁干的,还说是池郁给他们打电话报信,不然也不会那么快找到池庆东家里。
讲到这里,黄哥又开始咧嘴坏笑,“你小子心够黑的,连自己的亲爹都敢算计。”
池郁有些头疼。
没想到事情这么快就暴露了,回头传到池庆东耳朵里,还不得新账旧账一起算……
池郁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大不了跟他鱼死网破。
“行了,我也不是过来专门让你看笑话的,有没有活干,我想挣钱。”
黄哥努了努下巴,指着旁边被偷来的电瓶车,“别人都给六百,你要做我给你添些。”
池郁收回视线,心里打定了主意,“不做这个,有没有正经的活儿。”
黄哥一脸稀罕的表情,抬手想摸摸池郁的额头,被他躲了过去。
“行行行,洗头换面重新做人是吧,前头烧烤店招打杂的,工资低得要命,一个月八百,想做你就做去。”
见池郁还真就起身走了,黄哥也不拦着,倒要看看这小子能坚持几天。
出了巷子左右两排街道都是卖吃食的,恰逢下班时间,早餐一类的都已经打烊,各类小饭馆正是忙碌的时候,因着便宜量大很受附近的打工人喜欢。
再往外走看见一个三间的门面,上面写着冯记烧烤,做的都是宵夜的生意,因而店里暂时还没有营业。
见里面有人,池郁推门进去,收银台前的矮瘦男人正在算账,听见动静抬头看了一眼,随后收起了手里的钱。
男人有些眼熟,可池郁没太在意,都在一条巷子里住着,多少都打过照面。
“老板,你这是不是招人?”
瘦男人闻言将钱塞进了抽屉,起身走了两步,又转回去拿钥匙把抽屉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