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拧,“不是让你睡觉么。”
岑燃装作刚醒的样子,小声解释,“被你们吵醒的……我刚看到有几个陌生人进了院子。”
严双成立刻紧张起来,一定是来抓自己的。
随后悄悄猫到阳台,底下哪有半个人影。
岑燃眨了眨眼睛,“应该进楼道了。”
严双成脸色变得惨白,“时间不多了,我得赶紧走。”
池郁神情烦躁,“人家都已经蹲守在楼下了,你现在走不是等着被抓么。”
他的原意是想让严双成与其被人逮捕,不如主动投案,还能落个自首的名声。
严双成却道,“对,我不能露面!那你帮我,帮我去买一张汽车票,不管去哪儿越远越好。”
“我求你了,”严双成很少示弱到这种程度,“我特么跟你认识这么多年,第一次求你!”
岑燃悄悄走到池郁身边,扯了扯他的衣角。
这个时候可不能心软,他为严双成考虑,可严双成为他考虑过么。把脏物藏到他们家里,万一有个什么意外,是不是把池郁也给牵扯上了。
第一次见到对方,岑燃就没留下什么好印象,撺掇着池郁跟他去干坏事,池郁没应,严双成就立刻变脸,摔门走人。
如今有求于池郁,又跟换了个人似的。这种人自私自利,从不为他人着想,换做自己早就拒绝他了,不知道池郁在迟疑什么。
池郁却是想到那天严双成给他递钱的样子。
人性是很复杂的。
小时候池郁被人霸凌,严双成也同样处境不好。
他妈天生是个跛子,他爸在外面惹事跑路了。没有靠山,谁都能欺负,那天俩人都被堵在了厕所,池郁习惯了靠暴力反击,严双成却逮着机会就跑,走之前还不忘拉上池郁。
两个人就这么熟了起来。
池郁不是不知道他有些抠门自私,可偏偏就是这样的人,看到自己过得窘迫又主动掏钱给他。
望着严双成哀求的眼神,池郁动摇了,挣扎着最终还是点头,“帮你可以,不过黄金必须得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