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
岑燃心里带着一点隐秘的期待,却在医院里看到池郁掏出戒指的那刻再度落空。
也许是没来得及送,杨冬澄就面临了经济上面的难题。岑燃远远地看到哥哥纠结的模样,猜到他是想把戒指给当了的。
宁可当了戒指也要给他的心上人解决困难,那份心意珍贵到岑燃好想撕烂它。
可最终,岑燃也只是转身下楼,替哥哥解决掉这个难题,不想看到哥哥再为了钱那么窘迫。
只到底存了几分私心。
既然哥哥想当戒指,那就把戒指给我好了。
岑燃可以自欺欺人地将其视为哥哥送自己的礼物,却在打开戒指盒的瞬间,岑燃整个人如坠冰窟。
他看到那枚一模一样的戒指,连齿痕都和从前送自己的那枚近乎一致。
岑燃像误食了一碗掺了百草枯的陈年黑醋,又酸又苦,他快死掉了。
他宁愿哥哥送杨冬澄更有心意的东西,都不想看到这份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礼物。
岑燃可以退一步,让哥哥去追求他的幸福,但怎么能,怎么能把自己的位置也给替代了呢。
那颗只属于自己的糖,哥哥也给了别人一颗。
岑燃捂着心脏,像是被医生宣告没得治了,那种被替代的感觉,像绝望地等待死亡一样痛苦。
想起坐了十几个小时火车,哥哥还没吃饭,岑燃拖着几乎要倒下的身体,去附近打包了些食物上来。刚出电梯,就见池郁被杨冬澄家人簇拥着往电梯走。
岑燃想也没想地转身低头不愿打扰哥哥,一道冰冷的声音却远远传来。
“站住。”
岑燃僵立在原地,将帽子拉得更低,遮掩自己的丑态。可从池郁的角度却还是能看到他略显病态的脸色。
脚步声走近,岑燃听到池郁向旁人介绍,“这是我弟。”
杨冬澄两位姑姑张罗着一定要请池郁吃饭,池郁本不想她们破费,只要问题解决了,他的心就放下了,思忖着回老城区转两天再回深市,可架不住她们一番盛情,池郁只好应下。
答应之后,池郁翻出了岑燃的号码,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按。
那么上赶着找他,衬得自己更廉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