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哥哥都能为爱当下位,自己在这矫情什么。
是他亏欠哥哥,是他离不开哥哥,只要能留在哥哥身边,岑燃可以无所不用其极。
死都不怕了,还怕这个?尊严面子就更扯不上了,岑燃不计较这些。
就当为了留住哥哥。
岑燃一咬牙,拼了。
想明白后,岑燃抬头重新对上池郁的眼睛,冲他露出个淡笑。
“对。”
“‘对’的意思是?”
“随哥哥的意。”
池郁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本以为小兔崽子会嚎会叫,会百般抗拒,毕竟是他们之间,一开始就是岑燃先说的他是1,池郁怕岑燃疼,也选择了做下位者。
这么多年成了习惯,岑燃应该会很抵触才对。
是看出自己在逗他玩,所以顺着他卖个好么?
池郁佯装严肃,又故意把那个也戴上了。
扫见这动作,岑燃默了默,决定执行planB。
不好意思了小煤球,我哥今个要碰我,你们这个小家散定了。
岑燃安慰自己,没什么过不去的心理障碍,哥想上他说明他对哥哥也是有吸引力的。要知道能用身体留住哥哥,岑燃早用了。
眼见池郁一步一步朝自己走近,岑燃竭力扯出个笑容,“哥想上我就上。没事。”
池郁捏住了岑燃的下巴,语气玩味:“你确定么?”
“只要哥想。不过我可能是……要,要哥哥……”
话说一半,岑燃把矫情的念头抛开。
管他疼不疼呢。
疼又疼不死人。
岑燃没有失心疯,只是面对哥哥,他没有底线,什么都行。
“来吧哥。上!”岑燃两眼一闭。
池郁看他说得洒脱,轻颤的睫毛还是暴露了他的紧张,连喉结都滚动着咽了咽口水。
所以,岑燃不是在撒谎,而是纵使害怕,也还是妥协了。
不知道岑燃是怎么说服的自己,可那一刻池郁的心还是被温水浸透,又软又烫的。
几息之后,岑燃惊讶得睁眼,他看着依旧坐上来的哥哥。
岑燃眉眼闪过一丝错愕,接着被难以置信的欢喜替代。
纵使没敢直视岑燃,余光也扫见小兔崽子的眼睛亮得吓人,不停地追问自己为什么。
池郁目光故意和岑燃错开,随意地定格在墙上。
能为什么,哪怕后半段再快乐,前面总是会不舒服的。